了电话,继续盯梢。
只见夏冰进入别墅之后,再也没有出来。
莫羽凉头上插着树叶,身上披着树枝,掩映在树丛中,朝里面张望。
她蹲在树丛中,腿都发麻了,还不甘心离开。
实在太累了,她便轻轻地坐在地上,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生怕惊动了他人被发现。
过了许久,已经是大半夜,夏冰才满面春风地从别墅里走出来。
她脸色潮红,明显是得到满足后的神采飞扬。
莫羽凉恨得咬咬牙,醋意和气愤让她浑身颤抖。
她已经想象得到这几个小时之内,夏冰在别墅里做什么了。
如果别墅里被关着的人是凌峰,叫她如何能接受呢?
这个歹毒的女人,竟然跟自己心爱的男人单独呆了那么久,谁都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心里含着恨,却始终不能做出任何反应,只是默默地蹲在树丛中,看夏冰从面前走了过去。
那女人踩着细细的高跟鞋,踩到到了她的附在地上的手指。
她疼得钻心,却咬牙忍着,没发出一点声音。
夏冰似乎觉得脚下踩到了什么东西,以为是小石子,不由得恼怒地踢了一脚。
莫羽凉的手指再次承受高跟鞋的摧残,几乎要变形了。
但她还是屏住呼吸,没有发出任何动静。
夏冰狐疑地看了看脚下的树丛,天太黑,没有路灯,她什么也没看见,只看到黑乎乎的一片,猜想应该是树枝。
她没有再理会,匆匆离开了别墅,驱车回凌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