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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以往，苏小怜会对凌霄的刻薄话语反唇相讥，可是今天，她并没有。
她只是长久地沉默了下去，咬着唇不说话。
两人相对无言，房间里静得可怕，谁也没有开口。
良久，苏小怜才从床上站了起来，坐到餐桌边。
她顺手拿起桌子边上的蜡烛，向凌霄借了打火机，点燃。
“你说得对，你这些年也没少为我付出，我该知足。现在咱俩要离婚了，不如好好吃一顿再散伙，也不枉做了一场夫妻。”
苏小怜说完便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又给凌霄倒了一杯。
凌霄点点头，接过她酒，看见她眼里的泪光。
他心里疼惜，连同酒杯一起，紧紧握着她的手。
两人相对无言，只是凝视。
半饷，苏小怜抽出了自己的手，把酒一饮而尽。
“干什么呢？好聚好散吧，在一起也不会开心！”
凌霄也被这忧伤的气氛感染了，扬起脖子将酒干了。
“好聚好散！”他重复着她的话，心里却全是酸涩和苦楚。
两人就着烛光，竟然喝了整整两箱酒。
苏小怜不胜酒力，早就醉得神志不清了。
凌霄酒量虽好，也装不下受不了两箱的量，酒醉程度不亚于苏小怜。
两人喝得酩酊大醉之后，又哭又笑，又搂又抱起来，都不清楚自己在干什么，只是凭着感觉表达情绪。
“其实，我还真不舍得和离婚，虽然你是个王八蛋！”
苏小怜拍着凌霄的肩，满嘴的酒香喷在他脸上。
凌霄看着醉酒的小女人，觉得她更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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