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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顾一切地攀了上去，紧紧拉住她。
她却冷冷地笑了一下，用力地将他的手甩掉：“去死吧！”
“不要！救我！”他在大声惊呼中回到现实，将她的手握得更紧。
现实中的苏小怜，没有幻觉中那样高冷俯视的态度。
但有一种情况是一样的，她对他毫无爱意，努力要和他撇清关系，保持距离。
他极力要想留住她，不管用什么样的方法。
“小怜，我不想离开你，请你告诉我，怎样才能让你快乐？哪怕你让我去摘天上的星星，我也愿意去干！”
凌霄的语气里充满哀求，是一种从未所有的低声下气。
苏小怜听到这句话，惊喜地转过脸来，面对着他。
“你是说，只要我快乐，你什么都愿意干？”
凌霄点点头，脸上的惊喜不亚于苏小怜。
他以为自己的诚意感动了她，满心欢喜地等待她回心转意。
“是的，我什么都愿意去干，只要你快乐，只要不是让我离开。”
苏小怜点点头，感觉到时机已经成熟，终于可以解脱痛苦了。
为了保险意见，她重复了一次，继续问他：“不管我提什么条件你都会答应，不会反悔，是吗？”
他点头如捣蒜，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是的，只要你提出的条件不是让我离开。”
苏小怜听到他如此说，终于放心地开口了。
“我的条件的确不是让你离开，还是让我离开！”
凌霄听罢，一口鲜血吐了出来，当场栽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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