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和自己的安危,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蒋梦琪估摸着火候到了,从萧正风的腿上下来,“臣妾该死?”
苏桐一抬眼,石榴点头,利索得把雪姬嘴里的破布拽了出来。
“这是为何?”萧正风问道,“为何害怕本宫来,本宫是你的夫君,你无需害怕?”
“嬷嬷无需担心?”苏桐眼神一转,对蒋梦琪道,“今晚表姐安排好屋里的事情,便也过来雨蕊的园子,怕是今天我们要忙一整夜了。”
蒋梦琪一下子扑过去抱住了萧正风的一只脚,萧正风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惊着了,这个女人到底在玩什么,刚刚推拒自己的亲热,现在又用这种方式挽留自己。
那雪姬被掩着嘴,记得满脸通红,若是被别人知道她私会老情人,太子殿下估计要把他们俩五马分尸。
苏桐皱眉,表姐到底沉不住气,蒋嬷嬷拍拍蒋梦琪的手道,“小姐糊涂,那墨汁里参杂的东西,单独看来没有任何问题,而且还都有它的功效,一个能使墨汁顺滑,一个能是颜色鲜亮,就算告到圣上那里去,画来自两个人,我们又有什么证据证明是他们联手呢?到暫蛑灰凳俏扌闹В疃喔龇Y航慵父鲈碌拇Ψ郑薰赝囱骰勾虿菥撸庥钟惺裁匆庖澹俊?
苏桐落座,蒋嬷嬷轻声道,“表小姐,可是有什么话要交代老奴?”蒋嬷嬷原是丞相府的家奴,因此称呼苏桐还没开口。
到了梦琪阁,蒋梦琪歪在躺椅上,兰儿正要唤醒,苏桐摆摆手,自己走过去,轻声问道,“把蒋嬷嬷叫来?”
蒋梦琪怔了怔,“再临摹出一模一样的两幅画?”
苏桐浅笑,“本宫没记错的话,这位应该是太子殿下新晋的侍妾雪姬姑娘?”
“臣妾不能伺候殿下?”蒋梦琪低声道,“臣妾的身体在上次小产之后并没有完全复原,残花败柳不堪再承雨露,求殿下赐死臣妾?”
蒋嬷嬷一愣,“表小姐可是发现有什么不妥?”
“殿下……”蒋梦琪轻轻唤了一声,萧正风一挥手,桌子上的杯盏瞬间飞了出去,在雕花柱子上撞得粉碎。
“你是要让本宫急死吗?”萧正风不解道,“有什么事都直说,你是本宫最宠爱的妃子,本宫都宽恕你?”
“表姐不要动气?”苏桐劝慰道,蒋嬷嬷也叹息一声,“眼下可怎么办,太子殿下亲自交代要将这画挂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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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桐怔了怔,竟然两人同曄率帧?
“栽在您手里,雪姬自认倒霉?”那名唤作雪姬的女子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苏桐轻笑,看了一眼旁边使劲摇头的男人,对雪姬道,“这位是你的老相好,要是被太子殿下知道,他的新宠给他带了绿帽子,他还活得了吗?别说是他,连你们双方的家人都一个也别想逃?”
苏桐点点头,蒋梦琪确实不肯,“她们都这样欺负我了,我要把这画呈给皇祖母和父皇,让他们给我做主?”
“你不想侍寝是不是,本宫便成全你?”萧正风被气昏了头,起身绕过蒋梦琪大步流星。
要是年前,蒋梦琪听着这句话会觉得自己幸福,她的夫君对她如此关怀体贴,可是现在她只觉得恶心,萧正风越是这样,她便越觉得此人虚伪,先捅你一刀子,再惺惺作态得给你一块止血纱布,还能更可笑一点吗?
苏桐眼珠一转立刻明白了雪姬的想法,“不知道雪姬姑娘认不认识一位叫做桃夭的侍妾?”
苏桐不言,雪姬不过是夏之荷的一枚棋子,归根结底她也是个苦命人,放她一马,往后是福是祸,看她的造化。
是夜,萧正风一个多月以来第一次打算宿在梦琪阁,进门的暫颍午鞔乓恢谘诀咴诿趴谙嘤粽缂覆缴锨埃銎鸾午鳎源窃鸬溃巴砩贤饷娣绱螅闵碜佑指崭丛思烧庑┬槔褡鍪裁矗俊?
苏桐略略思量,夏之荷和萧凌霜当真是好计谋,寻来的药粉竟能混淆膏粉和荧粉,让人难以起疑,这会儿连蒋嬷嬷都便骗过,今天要不是她误打误撞碰到雪姬偷情,只怕这药粉就要害死这一屋子的人。
萧正风如闻天籁,“琪儿,我们好久没有亲热,现在你终于又能伺候本宫,本宫很开心,你呢?”t7sh。
不消片刻,两个衣衫不整的男女被绑了出来,嘴里塞着块破布,那女子看着苏桐面色一怔。
“王妃对我有什么要求?”雪姬问道。
蒋梦琪强忍着二人近身的不适,牢记苏桐的话,对萧正风路出一个如花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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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桐将刚刚碰到雪姬的事儿一一道来,蒋梦琪气得脸色通红,蒋嬷嬷站在她旁边给她拍背,“这些人竟看不得我一日安身?”
“这是这么了?谁欺负你,说出来本宫给你做主?”萧正风一边为她拭泪,一边信誓旦旦的保证。
蒋嬷嬷点点头,“刚刚都查验过了,老奴抠了那上边的墨迹下来,那送子观音图和百寿图里都加了些粉末,老奴拿了给大夫看,那大夫说一种是让墨汁顺滑的膏粉,另一种是让墨汁鲜亮的荧粉,老奴估摸着没有问题,正准备让挂起来,毕竟是太子亲自交代要挂在起居室里?”
蒋梦琪已经泣不成声,缓缓抬起头,望着头上的萧正风,“正风……”
萧正风怔了怔,第一次有女人敢直呼他的名字,这种似怨似求的呼唤,如一片羽毛刷过他的心尖,酥麻而热切?他自己都没觉察到他眼里有一丝温情闪过,一贯的冷声问道,“你到底要怎样?”
“求殿下怜我?”蒋梦琪深深叩下头去,萧正风见她颤抖的身子,终有一丝不忍之色,再想着她是老丞相的孙女,终于俯首抱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