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背对宴会大厅,鲜红地礼服如此显眼,与她手中酒杯里的红酒一样,衬托无疑。
“上次给你的考虑,你想的怎么样。”安德琳娜从容地转身,正好对着刚踏上三两阶梯,到露台的初夏。
离开艾伦的事儿?
“有必要回答你么?”初夏走到她旁边,一席素白的她恍若牡丹仙子般素泽优雅。
“好像,你们还不是法定婚配人,等你有权利,再来跟我谈这个问题吧!”她表面淡定,心里早已经开始嘲讽自己,她会不会是这个世界上最不要脸的小三?
“我们,已经,订婚了。”安德琳娜一字一句,订婚了就足以说明,结婚也是迟早的事儿。
“所以呢?”初夏反问,她晃悠手中酒杯:“结婚了吗?”
反正她现在就只想抓住这一句话,没结婚,别跟我谈离开。何况还是你自己守不住男人,何况这个男人跟她的关系,远比你一个订婚的女人,来的复杂。
“你。”――
安德琳娜梗壹住。
她快要气死了吧!
等她再想进一步动作时,手臂高高扬起,初夏也已经做好迎战的准备。
一个影子斜射在露台的石栏上,她回过头,愣道:“艾伦……”
他眼一眯,危险气息。
宴会厅内灯光暗了下来。
在昏暗的光线里,安德琳娜还是强装镇定地笑了笑:“艾伦,我们进去跳第一支舞吧!”
一个服务员端着托盘上露台,外人在,你总不能拒绝吧?
“我从来跳第一支舞。”他说的话就像是真的一样,宴会里也确实没见他跳过舞。
这算是给她台阶下吗?
可艾伦身上危险气息丝毫不减。
是因为她?因为初夏?因为她差点就打了他心爱的女人?
沉默了一会儿的安德琳娜转而对初夏笑颜,一点也不像装地样子,笑着说:“陪我去换套衣服吧!”
她也不等初夏回答。
拉着初夏的手就开始往大厅里去,经过艾伦身边时,他拉住初夏的手,说的很小声;“别去。”
她还等不及听清楚,“啊~”一声刺耳的尖叫声响起,惹人头皮发麻。随着刺耳地尖叫声。还有重力地拉扯,那个拉扯的力度如千斤重扯得初夏整条手臂都发麻,关节都差点脱臼了。
差点摔倒的初夏,被眼疾手快地艾伦扶住。
厅内的灯光突然又重新亮了起来,舞者地人也纷纷停了下来。场内开始议论纷纷。
“快~快打120。”初夏瞪大眼睛跪在安德琳娜的身体面前,她的身下留好多血,血液地颜色把她的红裙子染成了暗红。
她想做什么。
却只能手足无措地跪在她面前,眼睁睁地这样看着一个小生命正在流逝。
“是她!是她推的我。”安德琳娜苍白地脸色,她额头出着细汗,慢慢撑起自己的身体,手指初夏。
初夏蒙了,脑袋开始嗡嗡作响。“她推的我。”“是她推得我。”这句话一直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
她又杀了她的孩子?
耳边,人群里的哗然,议论,渐渐地就像被隔离一样,她愣愣地跪在那,目光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