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上个厕所。”初夏找了个借口溜掉。
而这厢。
闪亮的扣子解到一半。
在初夏夺门而逃时,金昊辰迅速跟出了门。
在楼梯口沉声命令了一句:“拦住太太~”
初夏被挡在门口。
她无辜地转头看金昊辰。
“上厕所需要去外面吗?”金昊辰脸上无任何表情,转而走到一边坐着。
初夏弱弱地跟在他身后。
像个犯了很大错误地人,站在他面前低着头。
这时,小闪亮也慢慢地从楼梯处下来,他走到初夏旁边,碰着初夏站。
“乐乐~去楼上睡觉。”初夏小声地说。
而闪亮就像自己犯了错似得,站那一动不动,站姿挺拔,头微低。
嘟起的小嘴和蹙起的眉头,似乎在表明他不开心。
“管好你自己。”金昊辰冷声,凌厉地眼神直扫初夏身上。
初夏赶紧把眼神从闪亮的身上移开,低着头看底下。
客厅里头一次气氛这么沉寂。
金昊辰坐在沙发上,一大一小在前面低头站着,而门口处,芸姑诧愕瞟向门内场面。
这时,古谷也走了下来。
他一手托住白毛巾,正在冰敷自己的脸蛋。
看见这一切后,他不忌讳地走到旁边不远处坐了下来。
“是我的错。”初夏轻声开口。
她实在是受不了金昊辰的眼光,直面地扫在自己身上。
那简直是一种凌迟。
“哦~你知道自己做错了?”金昊辰极为讽刺地语气反问,还故意拉长尾音。
在旁边冰敷脸蛋地古谷,都不自然地打了个冷颤。
“但是,我做的那些,你不是都知道了吗?”初夏抬起头,跟金昊辰的眼神一碰撞,她又迅速低头下去。
初夏咬住嘴唇,手掌紧握。
告诉自己不要紧张,不要怕。
一旦害怕就说明自己心里有鬼。
她强装镇定,可那些微小动作金昊辰是看在眼里的。
“你做的还少吗?”他听见初夏说出那句话后,心里触动了一下。
难道他知道就行了?
知道就没事了?
她想的太便宜了。
初夏一愣,无法辩驳。
她做的,其实挺多的。
但是没真正亲上啊!
借位而已。
“告诉我!你做了多少。”金昊辰沉声。
初夏抿了下嘴唇。
“你自己都调查清楚了,还需要我说吗?”她小委屈地回答。
“我忘了。”金昊辰挑眉~
但他心里,那份调查上的每个字,他都记得一清二楚。
他之所以故意这么说。
是想加重初夏心里的心虚,让她更怕他。
那样,以后她就会记得这一天。
他知道,不代表他不介意。
其实他很介意,只是没找到一个合适机会,去表明他会有多介意。
“我也忘了。”初夏咬住嘴唇,心里最后一道防线在抵抗金昊辰无形中,强压过来的一道戾气。
“好~我等你想起来为止。”那他们就一直坐这,坐到天亮都无所谓。
他这是追根究底?
“需要我一件一件详细说,还是需要我大致掠过的说。”初夏实在受不了金昊辰地冷战,她无顾其他,抬起头直视金昊辰。
做最后的拼死抵抗。
――
在她心里。
其实不愿意他这样追问。
毕竟自己知错能改,也愿意去改变。
当她决定说出那些会令他震怒的话。
自己的心,已经先开始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