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天气居然还这么热,每天不洗个澡简直没法睡觉了。
“嗯。”闵岚笙应了,起身去了厨房。
因为多了个小不点,夫妻两个只好都在厨房里凑合着洗漱了。
秀才沐浴过后回到正屋的时候,书案前已经没了人。只在桌面上摆着的一张纸上画了几只笔画蹩脚的王八!
拿着一看就是出自娘子之手的‘大作’,闵岚笙气笑了,细看之下才明白,原来那几只王八的背后分别写着:周存孝,周里正,周徐氏……
“怎么像个孩子一样。”摇着头把那张纸放在油灯上点燃,直到那纸张燃着的火苗快烧到手指的时候,他才把它扔出了窗外。
把东屋和西屋的门锁好,又关好门窗,闵岚笙做完了每天他必做的事情,端着油灯去了里屋。
刚才还叨叨说个不停的两个人已经睡着,娇娇枕着苏夏至的手臂,面朝着她。
“这是我的位置!”从娘子的怀里把小东西掏了出来放到了床里面,闵岚笙气呼呼地躺了下去,补上了娘子怀中才空的地方。
“西屋门锁了?”苏夏至眼睛睁了一下,迷迷糊糊地问道。
“锁了。”
“猫小白呢?”
“也关到厨房了。”
“那……就睡吧……”他每天都会把家里这些零碎的事情做好,而她都会再不厌其烦地问上一遍。
手自然而然地拍在秀才单薄的背上,这已经成了苏夏至没睡着前自然会做的事。
“娘子。”安静了一小会之后,他还是把心中的担忧说了出来:“要不,我们还是要儿子吧。”
他怎么也不能接受家里有个长得像大舅哥的闺女,想想他的大脚丫子生到女孩儿家家的腿上……还是儿子吧!
几乎都要睡着的苏夏至听到这番话后蓦地睁开眼睛盯着他问道:“你想干什么?”
“人家什么也不干,不是还有娇娇在吗……”闵岚笙口是心非地表了态了,皮肤微凉的手掌却已经搭在了她的腰上,讨好般的为娘子不轻不重的揉着:“娘子累了吧……”
这样的位置,身后的小丫头是看不见他们之间的动作的,苏夏至闭了眼不再理他。
“都快立秋了,还这么热。”
“你再揉一会儿会更热的。”
“呵呵……”听着娘子这明显不正经起来的话,秀才只是吃吃地笑。
笑了一阵之后他又几不可闻的叹了气。
苏夏至又睁开了眼睛,眼色清明不少,和暗中两个人对视着:“不用担心,我知道你该进京了,秋试的路费银子咱家里拿得出,你的廪膳费都留着呢。”
“为什么不花?还你的我的?”闵岚生话里带了气,手上的力道也重了些,惹得娘子皱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