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演的戏,也已经演完了,赶紧得让父亲起来进屋去梳洗一番后,先吃点东西才成。
只是清瑶心中很是不解,为什么父亲走的时候,身上带的了足够一家五口人用上一年的银子,居然还会混得这么惨,这其中,必定有着什么隐情。
“没用的东西,堂堂男子汉,哭什么哭……还不赶紧进屋去,跪在这里丢人现眼要到什么时候……”老爷子一把扶起儿子,随即冷着脸,转身率先走进了院子。
老爷子看似没有什么大的反应,可是,清瑶却在老爷子转身的那一刹那,看到老爷子眼眶泛起了红。
清瑶知道,爷爷内心,其实是很在乎,很心痛父亲的,只是老爷子一贯看不得男人随时一副软骨头的怂样,这才嘴硬心软的对着父亲不悦的怒骂呵斥着。
“爹……你,还是我扶你吧……”清远看着此刻的父亲,嘴唇动了又动,可最终还是生生的压下,那几乎脱口而出的询问话语。
夏子安浑身的恶臭,可是,清远却好似置若未闻一般,小心翼翼的搀扶着他往院子里走。
“姐姐,你迈门槛的时候,扶着点门框,小心脚下台阶湿滑……”一边搀扶着父亲,清远一边侧头对着姐姐叮嘱着。
看着儿子这紧绷的稚嫩却带着早熟神情的表情,夏子安心中真是五味杂陈。
如今儿子虽然还不满十四岁,可是,同一年前相比,儿子变得成熟了,变得懂事了,懂得了主动去关心他人,懂得了隐忍和克制。
再想想他这个当父亲的,居然一个人第一次出门一个月不到,种种表现,却还不如此刻面前才十四岁的儿子,若不是他半个月前因为一时好奇,心软,他也不会落到这个地步。
不仅身上银子被人给全部抢走了,更是被那些打手狠狠的暴打了一顿,亏得他当时幸运,趁着对方不备,逃了出来,要不然,就连他,说不定都要被弄到那肮脏之地,当个龟公在那里面当一辈子的奴才了。
“清远,你先扶爹进去……我肚子有点不舒服,你等会去烧锅水先给爹洗漱一番,然后就用昨日锅中的大骨汤给爹煮一碗面先填填肚子……”清瑶突然间,感觉到这肚子里小家伙的胎动,越加的活跃频繁了。
尤其是每天中午这个时候,肚子里面的小家伙,总是喜欢先拳打脚踢的锻炼一番后,这才乖乖睡觉,每次胎动,就连她自己看肚子上那左一块,右一块的小拳头,小脚踢起来的小包,都觉得既惊悚,又新奇。
可以说,清瑶现在就是切身体会着那一句话:“痛并快乐着。”
一听清瑶手不舒服,夏子安顿时眉头紧皱,紧张了起来,赶紧停下了脚步,回头双眼焦急的看着清瑶。
“清瑶,你感觉怎么样?没事吧!要不要找灵珊过来给你瞧瞧?”
“爹,不用了,这是正常胎动,只是你这小外孙性子活泼,太顽皮了些,没事的,我躺会给他唱会歌,他自然就会乖乖睡了。”清瑶满脸幸福的望着肚子,笑着对父亲解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