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
一看里正居然出来破坏她捞钱的好事,瞬间就毫不示弱的讥讽嘲讽起来。
里正瞬间就气得一张脸煞白,话说他这里正的身份,是如同这于婆子所说的那般,平日里从乡亲们每家每户得到的好处也不少,可是这事只能意会不能言传,这一下被于婆子当着众人的面如此直白的捅出来,里正瞬间就气得身子直发颤。
“里正爷爷你别气……气出好歹来,受罪的还不是你自个……”清瑶不仅倒了一杯热茶,很是懂事的端给气得都快晕厥过去的里正手上。
清瑶并没有对里正有任何反感的想法,毕竟在清瑶看来,世间万事万物,凡是有生命的东西,本性其实都是自私的,就连路边毫不起眼的野草,都在为生存的空间和同类做着相互的争斗,何况是人呢!
自私,只要有个适当的度,在方便别人的时候,也能给自己带来利益好处的事情,为什么不去做呢!
而一旦超出这个别人能忍受的范围以外的自私之人,便只会引来别人的极度厌恶了,比如眼前这一家子。
对于这种无耻之人,清瑶毫不客气的拒绝:“于婆婆,孙嫂子,你们两个快起来吧!不是我不借给你们,而是我身上这点钱,真的不能借给你们……我家清熙的情况,乡亲们都是了解的,这全靠这点银子来活命,总比不可能,我和你非亲非故的,为了帮你家,而让我亲弟弟眼睁睁的没银子医治吧!你们回去吧!我是不会把银子借给你们的……顺便劝告你们一句,永远都别想不劳而获,你们也别都把其他人当傻子来骗……你们一家子是什么人,大伙的眼睛都是雪亮的,里正为人是好是坏,也不是你们一句话就能诬蔑诋毁的……”
清瑶这话,瞬间就让里正气愤难过的心里,好似顷刻间灌下了一碗蜜糖一般的甜,一般的舒坦。
里正是舒坦了,可是于婆婆婆媳两人,却是被清瑶这毫不客气拒绝的话语,气得唰一下就崩了起来。
尤其是于婆婆,一想到清瑶那被皇帝赏赐的闪闪发光的金子,再看到清瑶眼里那绝决不肯拿出半分金子出来的架势,瞬间就恶从胆边生,禁不住开始威胁清瑶起来:“夏――清――瑶……你,你当真不借?你可要考虑清楚了,你要是不借,我可就要把你奶奶和我说过关于你的秘密,当着大伙的面,公布于众,你不让我一家子好过,老婆子我也不会让你舒坦的,老婆子我不仅不让你舒坦,还要让你同你肚中里的孽种一起化为灰烬……”
这话一出,屋子里看热闹的众人,瞬间就把好奇的视线,射向了清瑶的身上。
究竟夏清瑶身上有什么样的秘密,居然会这么严重的要被烧成灰烬?
所有乡亲们都在心里紧张而好奇的展开了想象的翅膀。
清瑶心里一沉,不过,面上却不显,让人丝毫都看不出,她的脸上,有任何不悦甚至是心虚害怕的表情,反而还带着很是疑惑不解的纳闷之色望着于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