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等我回去后,一定上折子给圣上,给你请功……里正,快,快让这两人再照做这个连枷,赶紧在多做上两十多个,我得把这东西快速的推广到附近所有的村子里去才行……”严易宽激动得不知如何是好,在原地踱步的对着里正急切的吩咐着。
清瑶连续挥舞了十多下,便被一旁那些看着很是眼馋,明显一副跃跃欲试的妇人们的眼神给弄得只得无奈停手,把连枷交给了最先冲过来的姚嫂子手中。
不得不说,长年累月干活的姚嫂子,身子这协调性和平衡性,还是很不错的,刚才只是在一旁看了清瑶挥舞连枷的姿势,自己试探摸索着挥舞了两三下后,便即刻上手了。
“啪……啪……”一声声的响声,传进众人的耳中,真是无比的美妙动听。
妇人们,争先跃跃欲试,严易宽两人更是忙着一边记时,一边查看着连枷究竟能一刻钟脱多少麦穗的计量,里正忙着招呼两人编制心的连枷,一边给两人打下手。
清瑶看着众人都在忙活着自己的工作,她也就笑笑的无声转身回家去了。
对于这司农寺所说什么给她向皇帝请功什么的,清瑶并没有抱多大的希望和期待,反正这又不是她的目的。
她之所以把连枷拿出来,只是为了能帮助一下众位相亲,以及能顺便还能给她夏家在村民中,留下一个好的口碑和影响。
毕竟今晚过后,夏家便会接连走失两个女人,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不免会落入一些有心人的注意,给夏家留下让村子里众人病垢的饭后谈论话题。
这连枷也算是间接的帮她收买一下村民们的人心。
清瑶带着愉悦的心情,回到了家中。
当天夜里,白日里欧阳和灵珊两人都做好的送离周氏和赵氏离开这里的最佳线路,等到夜半三更之时,灵珊用银针帮欧阳把封锁住的内力给解开,两人如同鬼影一般,一声黑衣,分别扛起已经完全失忆了的周氏和赵氏,避开那些仅剩在这个村子里两个探子的眼线范围,消失在没有半点星光的黑夜之中。
等第二天。
都快要正午十分,清瑶从家中炖好了鸡汤,在和路上遇到的那些忙着干农活的乡亲们热情的招呼过后,便端着碗朝着老宅走去。
当清瑶进入了老宅没一会,突然,外面的真忙着用连枷脱粒的人们,便听到夏家老宅传来老爷子和清瑶惊恐的呼喊声:“奶奶……娘亲,你们快出来,你们又藏到哪里去了?”清瑶急忙忙的在屋子四处查找捞起来。
“周氏……老婆子,你这又是想要干嘛啊!快出来吧!我这昨晚守你守到后半夜才睡下,怎么一睁开,你就又跑不见了……”老爷子那带着害怕,愤怒,自责的颤抖声音,也紧随着清瑶的急切呼喊声响起。
闻声赶来的几个乡亲们,一跑过来,便看到爷孙两个在院子里面,慌乱得如同没有了脑袋的无头苍蝇一般,到处焦急的翻东翻西寻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