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子安那丝毫不为所动,用难看至极的眼神望着她是,周氏禁不住又再次迫不及待的把内心所猜到的种种给一一详细说了出来:“你想想看,我们家清瑶以前可是个娇娇弱弱,性子娴静的大家闺秀,可你想想看,她怎么会在短短的几天之内,就变了这么多,变得泼辣,变得目无尊长连长辈都敢打?想想她脑子里那些稀奇古怪的什么土坯房,烘笼,把千百年来世人都不吃的猪下水给弄出来吃不说,还能去换钱,试问哪个正常人会花那么多银子买那个什么狗屁菜方子?不是她施了妖法,怎么会有人会去买那么个东西。”
“你再想想,她怎么又会在被贼人掳走后,一个毫无还手之力的女子,怎么可能对付得了那些丧心病狂的贼人?而且回来后,还一下变得那么恐怖,力气巨大不说,更是有着连猫狗都比不上的灵敏嗅觉和听觉?这不是妖怪是什么?联想起娘亲所说的种种,难道你还不能看出,她其实就是个占用了我家清瑶身子的妖怪吗?”
听着自个娘亲嘴里的话,夏子安眼眸里之前的不信,顿时就变得半信半疑,变得怀疑起来。
这让一旁看着的周氏,内心感到激动不已。
“子安,你还不走愣在哪里干什么。”老爷子一声极度不耐烦的怒吼声,顿时就在空旷的河面上响起,震得夏子安顿时就一个激灵,瞬间回过神来。
“子安,这下你该相信为娘的话了吧!你倒是开口表个态啊!”
夏子安埋下头,没有去看周氏,整理好肩膀上的腰带,视线停留在清瑶刚才所留下的那一滩已久还没有被雪完全覆盖的猩红血迹处时,愣了片刻后,这才对着周氏头也不回的说道:“娘……我们该出发离开这里了。”
“子安,你这是……哎哟,你这是要摔死我啊……”还没有准备好的周氏,被突来的前行给弄得差点又跌倒在地,在夏子安身后禁不住尖叫抱怨起来。
一路上,夏子安都一言不发,面对身后周氏喋喋不休的询问,硬是半个字都没有吐出来。
而欧阳卿这边。
保住清瑶在冰面上一路狂奔的欧阳卿,很快,就顺利的抵达了河岸,感受着手心清瑶不断流出的那温湿血液,心里急得真是不行。
看着眼前这到处白茫茫的一片,丝毫都找不到有人迹居住的痕迹,急得欧阳卿脑门上不仅冷汗直冒。
怎么办?现在究竟要怎么办?
欧阳卿看着从来都没有如此虚弱一面的清瑶,急得在原地不停的踱步。
实在无计可循的欧阳卿,只得一咬牙,豁出去冒险试一试,催动内力,使出丹田内的所有真气,发出一声宛如绝望般猛兽的吼叫声:“喂――请问这附近有人居住吗?我们这里有人受伤了,需要救治,要是有人的话,求你开口吱个声好吗?算我――求你了……”
若是抱着清瑶如同没头的苍蝇到处乱找,耽误救治时间,还不如这般试一试,说不定还真能找到可能帮助到他们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