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一次,老夫就打你一次,这才出去后,就是花再大的代价,我也会找人送你回你那个名门贵族周家的,我老夏家可养不起你这种清高的贵族管家小姐,也绝不供你这种狼心狗肺为了面子,丝毫不顾念亲情的狗东西……”老爷子被自个老婆子这话,气得牙根都快要被咬断了。
周氏瞬间就被结发夫君这一番话给惊得彻底呆了,连哭都忘记了哭,只是傻傻愣愣的长大了嘴巴,半天都反应不过来。
看着夫君那看向她,眼眸里迸射出来的凌厉之光,心,不仅一抖。
老爷子现在,是彻底的对周氏死心了。
清瑶如此拼了命的来保护家人,而周氏却做了什么?明知道清瑶最在乎的便是肚中的孩子,可是,却在清瑶豁出命来带着家人死里逃生而弄得差点就葬身于这条冰河之下,好不容易逃生出来后,强撑着身子继续带领家人离开这个鬼地方而动了胎气之时,作为奶奶的周氏却做了什么?
不仅不念丝毫亲情,还说出那一番伤人的言论,这简直就是落井下石,这样的行径,同当初夏家二房一家的又有何区别。
老爷子看着周氏沉痛的闭上了眼睛,再次睁开之时,那看向周氏的目光里面,便只剩下一片烙入灵魂的冷寒。
夏子安作为儿子,虽然明知道刚才娘亲那一番话,确实太过于过分了一些,但是此刻见到爹居然说出要真的休了娘亲这话,心里矛盾得不行。
作为儿子,作为父亲,作为夹在父亲,娘亲,和女儿之间的他,真是被弄得都不知道究竟应该作何来处理这样的家庭纠纷和矛盾了。
而这样的矛盾,恰好又是不可调节,不可缓和的,娘对清瑶怀孕以来的种种明里暗里的责怪和歧视,其实他都深深的看在眼里。爹对娘亲一再的失望,也是与日俱增,想要期盼娘亲这个性能改改,那也只能是白日做梦,他娘的性子,他最清楚不过。
这种复杂的矛盾,让夏子安真是倍感深深的无为能力和种种无奈。
“子安,现在由你我来带队,我负责清远和你媳妇,剩下的这个,就交给你了。”
“爹,还是我来带着娘亲和佩慈吧!你腿上还有伤呢!”
“死不了就成……赶紧走吧!”老爷子不耐烦的挥了挥手。
随即走到清瑶之前的位置,把绳子扛在肩上,便率先朝前滑去。
周氏看着自家夫君那远去的背影,这才回过神来,顿时就扑倒在夏子安的怀里,哭天抢地的诉苦哭诉起来:“子安,子安啊……这一次,你可得帮忙你娘我啊!你娘我都这么大一把年纪了,你爹居然临老了还想休妻,我替他生儿养家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他怎么能为了个赔钱丫头片子就这么对我,呜呜……我刚才那么说,还不是为了将来夏家好,为了夏家以后的子孙后代好吗?再说我也是实话实说而已,清瑶肚子里本来就怀着个孽种,没有才好呢!要她不是我痛爱了多年大孙女,这样败坏风纪的女子,沉塘都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