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冷落不得宠的嫡子,自从娘亲去世后,便再也没有享受过如此天伦之乐的画面和记忆了,忍不住有点心理酸酸的出言打断了此刻的温馨:“行了,你们爷孙两个就别继续啰嗦了,现在先说说看,先带谁离开这里?”
“这样吧!我先带着娘亲清熙和爷爷先走,你负责带着奶奶,这样等我们折返回来之时,爷爷也能在前方照顾一下奶奶和娘亲她们,而留在这里等候我们的回来的清远和爹,至少他们还有点武功傍生。”清瑶想了一下后,便如此决定道。
欧阳卿想了一下,顿时就觉得的可行,老爷子虽然不想第一批走,但是他也知道,清瑶刚才这么安排是最好的人员安排,毕竟把他换成清远或者是儿子,万一在荒郊野外遇上点什么突然状况,他还真是担心他们应对不了。
几个主事之人达成一致后,清瑶便同欧阳卿借助于轻功,一次带着四人在大雪之夜,如同鬼影般的穿过南漪国的守卫防线,直到远离了守卫防守城墙十里远后,这才停下了脚步。
快速的寻找到一个合适的藏身之所,忍痛的把虎皮从肚子处切开一道口子,用厚实的大虎皮充当遮风挡雪的防寒用具,并在隐蔽之地点燃一堆篝火后,两人这才再次折返回去接夏子安和清远两人。
来来回回足足花了打半个时辰后,清瑶一家总算是顺利的脱离了危险之地,在接清远父子二人临走之时,清瑶还把地上昏迷着的几人身上绳子给解开了。
大雪纷飞的夜里,清瑶们一行人挤开狭小的岩石凹陷下,点着篝火,伴着野兽的嚎叫声,商量好轮流守夜的人员后,除了值守的人员,其余的皆是疲惫的沉沉睡了过去,准备养足精神,迎接明天更加艰难,且诡异莫测的渡河之行。
第二天。
天刚蒙蒙亮,清瑶一家人便先后苏醒了过来,当家人苏醒过来之时,便看到清瑶正坐在火堆边,眉头紧皱,手里拿着一截木炭,在身后的石壁上不时的画着什么。
“清瑶,你这是再画什么?”惊醒的欧阳卿被身旁人起身的动静惊醒后,看到清瑶在上面画着他看不懂的图案,忍不住询问道。
“我在想如何制作能帮我们一行人安全过河的工具。”清瑶深深的叹息了一声,禁不住有点苦闷的回答。
一说到这个问题,所有人脸上的神情都无比凝重起来。
如此天气,再加上看似结冰的河面下,那些暗藏着看不见的各种危险夺命陷阱,要是有人能想到何种工具渡河,这里也就不会被传得这么堪比无归崖那么恐怖了。
船,不行。车辆,更是不行,人直接走上去,指不定何时一脚踩上薄冰,就给掉进寒冷刺骨的冰水之中,只需要眨眼间的功夫,就被活活冻死亦或者是被水流冲到冰层下方,连尸体都找不到了。
“要不,要不我们暂时找个地方先躲藏起来,等到,等到这边县城不再那么守卫森严了,我们再混入县城,然后前往西玉国?”周氏看着神色您总的几个男人和清瑶,顿时就急的忍不住有点乐观的提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