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热泪。
老李头把了清瑶两只手的脉搏后,浑浊的眼眸里,尽是震惊于不敢置信。
“快说,我孙女她究竟怎么了?”
“别急,让我再把把看……”老李头艰难的吞了吞口水。
老李头这话,可把老爷子一家给急的宛如热锅上的蚂蚁,心,更是砰砰直跳个不停,各种不好的想法,折磨着一家人。
又过了片刻后,重复把了两次脉搏的老李头,看着众人那迫切的询问眼神,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才硬着头皮说道:“她,她有喜了,虽然脉搏还有点微弱,但是我敢肯定,她这是已经有一个月时间了。”
听闻此话,人群中顿时炸开了锅。
就在众人纷纷揣测谁才是这个孽种孩子的爹时,院子门口却再次走来了一位外表俊朗,衣着翩翩美――男子,只是这名男子的华贵衣服,略微显得凌乱和沾染了些污迹,村民们看着男子目光紧紧盯着清瑶之时,顿时一个个就看傻了眼,脑子里浮现出了各种揣测……
“怀……怀孕?你是不是搞错了,清瑶她,她怎么会?”赵氏听见老李头的话,顿时就被这个晴天霹雳惊得瞬间倒退了好几步,若不是一旁的夏子安扶住她,必定会摔得够呛。
老爷子也被这个消息惊得瞬间变了脸色。
赵氏同丈夫两人扶着清瑶的身子,心里被这个消息惊得如同刀割一般的痛,那种痛,好似身体瞬间就肝胆俱裂了似的,让他们喘不过气来。
夏家如今可真为是:祸不单行,屋漏偏逢连夜雨。
一家子十一口的粮食一夜全没有了,如今清瑶一个还没有说亲的大闺女,居然在被掳走被人侵犯后,又不幸的怀上了身子,这可怎么办啊?
“怎么会?怎么会这么倒霉……才一次就怀上了……”周氏想起当日清瑶被人掳走十多天后归家的哪一天,她看到清瑶裤子上的血迹和男性特殊味道之时,顿时就惊得情不自禁的不敢置信嘀咕了起来。
周氏的声音虽小,可是,围绕在她周围的人群,大部分还是都听到了。
众人瞬间明白,原来夏清瑶失了清白这事,估摸着夏家全都是知道的,居然瞒得这么紧,直到如今这孽种怀上瞒不住了,这才巧合的被爆了出来。
这个时候的民风,还是比较保守的,尤其还是对于女人而言,保守的程度虽然及不上清瑶前世明――清时代,但总体来说,这个时候的女人,尤其是红――杏出――墙,亦或者是未婚先孕,这当事的女人,可都是要被沉塘以作惩罚,便于对世上所有女人的警戒。
一般行使这种权利的,不需要经过官府审批,当地的乡绅以及里正或者是族中长老们,召开商讨会议后,便能行使处罚的权利。
而且,这个时候的处罚决定,很多时候还是很畸形很没有人性的,一旦发现凡是未婚先孕或者红杏出墙的女人,无论是心甘情愿主动的,亦或者被人强迫的,这些原因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女人一旦失了清白,失了节气,便是被所谓的正道人士以及天下之人所不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