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也把猛兽给带回来,死也得有个垫背的不是吗?”清瑶面对这个毒舌男的如此恶劣话语,也不甘示弱的还击。
气呼呼的拿起被司徒霄扔过来的匕首,清瑶满心忐忑的走了出去。
清晨的山谷里,金色的眼光照耀着一片白茫茫的谷底,高耸入云的参天大树,怪石矗立,虽然只是一个山谷,可是这地貌却跌岩起伏,异常险峻,尤其还是在被大雪覆盖的地面,一不小心,就有可能掉进那些凹陷的深坑,或者岩石坑洞和冰冷刺骨的水坑里面,每走一步,清瑶都异常的小心,先用长长的树枝探路确定可以过去后,才放心的迈出步子。
差不多三刻钟后,清瑶终于找到了一出还没有冻结的小溪流边,看着溪水里那游动的鱼儿身影,砍了一旁的一根小孩子手臂粗的竹子后,做了一个有着四个尖头的古老鱼叉,开始了她为食物的第一场奋战。
忙碌了半个时辰后,终于,收获不小的清瑶提着两条加起来足有十斤重的鱼儿,返回了庇身之地。
当满心喜悦归来的清瑶,在看到眼前的情况后,顿时气得恨不能冲上去撕了司徒霄这个罪魁祸首。
“司徒霄,你究竟都做了什么……”
原本有一点心虚,正满心急切的想着要如何补救的司徒霄,在听到清瑶这一声怒吼后,顿时就恼羞成怒毫不示弱,理直气壮的反驳了回去。
“你……你自己长了眼睛不会看啊……”
两人的视线碰撞后,一场即将到来的纷争弥漫在半空中……
就在不幸落入恶魔无归崖谷底的三人正在为了生存苦苦挣扎之时,三天后,远在京城的睿王府,暗潮汹涌。
“王爷,属下该死,没能保护好世子,让他居然被那些江湖杀手给逼得坠入了无归崖……求王爷给属下一个了断吧!”世子的贴身小厮满脸鼻涕泪痕的跪在地上,不住的砰砰一边磕头,一边哭泣的自责汇报着。
突然间听到这个晴天霹雳的睿王爷,此刻已经傻了,跌坐在椅子上,目光呆滞,脸上有着极其复杂的矛盾神情。
有点解恨,有点痛快,又有点说不出的酸涩。
这个被他不喜,被他痛恨且又事事同他唱反调作对了二十三年的儿子,突然间就这么死了,睿王真的一下子就脑子一片空白。
至始至终都在一旁旁听的睿王妃,看着身旁夫君这呆呆傻傻走神模样,拿起手绢抹了几下脸上的眼泪后,便对着跪在地上的男子吩咐道:“刘浩,你先出去吧!让王爷静一静……”
刘浩赶紧起身,连滚带爬的飞快便退出了房间。
“王爷……世子他,他还这么年轻,怎么会遭遇了这种不幸啊!平日里我总是劝他为人低调,不要这么嚣张跋扈的得罪人,尤其还是那些穷凶极恶的江湖人士,他就是不听,我知道他一直就不喜欢我这个后娘,可即便是如此,就算他再不喜妾身,妾身也是对他和澈儿两兄弟一视同仁,不厌其烦的再三叮嘱他们,可如今,如今这可怎么办啊,呜呜……”睿王妃一手轻拍着睿王的后背顺气,一边拿起手绢抹起了眼泪,伤心越绝的悲痛有点语无伦次的哭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