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咬牙,也紧跟着冲了进去。
大伙一看这火虽然大,但是大部分住人的屋子都是只仅是屋顶的茅草着火,冲进屋风险也不大,这个关键时刻,能帮一把是一把,即便是有些人前几天因为夏定康一家同里正闹得有点不愉快,可是乡下人心地还是挺淳朴的,就算有时候为了些鸡毛蒜皮的利益小事争吵打闹,但若是对方真的遇到这种倒霉的大事情,还是会屏弃前嫌的出手相帮。
“老爷子说什么麻烦不麻烦,大家都是乡邻一场,这都是应该的……”
“就是就是。”
人群中的男子七嘴八舌的客气回应着,一边说,一边朝着院子中的那口水井走去,淋湿了衣服,然后争先就要冲向了屋子。
“大伙先等一等,用打湿的衣服或毛巾捂住口鼻,免得被烟熏得晕了过去,若是屋子里火太大,就别逞强,赶紧退回来。”匆匆赶来的清瑶赶紧补从说道。
大部分人都纷纷照做,很快,有的抱棉被,有的抱米粮,有的赶鸡鸭猪等家畜。
抢救物资的人已经够多了,清瑶便有个大姑娘也不方便参与进去,更何况,她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在众人注意力都集中在抢救物品之时,清瑶却拉着德顺媳妇询问了起来,在询问到最先起火的屋子是里正以及她爷爷奶奶睡的屋顶之时,清瑶便已经有了分晓。
拉着德顺媳妇绕道屋子后面六尺高的坡地查看之时,很快,清瑶如同她料想的那般,在地面上找到了一些滴落的油迹以及一双男子留下的脚印痕迹。
“我们回去吧!”清瑶的脸色很是难看。
当天夜半三更。
一名浑身黑色夜行衣的男子如同鬼魅般的从清瑶所在的小乡村飞驰而过,朝着镇上的一处大宅院飞去。
“找到东西了吗?”坐在上位的儒雅英俊男子,眼里有着急不可耐的迫切。
“回主子,属下翻遍了夏家所有抢救出来的东西,都没有找到主子所说的东西。”黑衣人声音很冷很冷,冷得好似没有一丝温度一般,如同机械人般的冰冷回复着。
“喔……你下去吧!”男子眼中的迫切之色顿时散去,取而代之是被阴戾之气所填满。
黑衣人一个闪身,眨眼间,就从窗户处消失得无影无踪,屋子里的儒雅男子,正是郑志杰,清瑶曾经的未婚夫。
郑志杰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眼眸里投射出了无比的嗜血残酷之光,低声自喃道:“夏定邦,你这个老东西究竟把东西藏在何处了?接下来,我就不行你真能这么心狠,把那东西藏一辈子……”
面对烧得化为灰烬的屋子,里正一家是伤心欲绝,毕竟还有十来天,大雪纷飞的冬天即将就要到来了。
作为世代都生活在这最为贫瘠的深山坳里的里正,修建屋子,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之前里正把家中积累了多年才积攒下的五两银子,就拿出三两给夏老爷子,如今家中就只有从大火中抢救出来的二两银子,以及够一家人吃到开春时的粮食和少许衣物,没有了遮风避雨的屋子,他们一家十六口可怎么熬过这个冬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