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研原本艳丽的脸上,顿时就狰狞得宛如要吃人的厉鬼一般,仇恨的死命瞪着清瑶。
而二叔婆则赶紧安抚似的拍了拍孙女的手背,阴戾的倒三角眼中,冷光直直射向清瑶,用无比夸张的尖锐声音,高声朝着四周路上来往回家的乡邻们吼道:“哟!才出去一晚上,就弄回来这么多东西……我说清瑶啊!你该不会是出去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吧!叔婆可得警告你啊!咱们老夏家,可容不得那等败坏门风之事的女子……”
这一大嗓门,顿时就让众人的视线,齐齐望向那满载物资的牛车以及清瑶身上。
“你这个为老不尊的婆娘,嘴里乱喷什么大粪,见不得人好,就嘴上没有把门的胡乱诬蔑别人,小心死了下十八成地狱,拔了舌头下辈子投生成畜生……”陈婆婆顿时就抱不平的从牛车上跳了下来,气愤难平的指着二叔婆怒骂了起来。
这话不可谓不狠,尤其是在人人都信奉鬼神的封建时代,二叔婆气得浑身直哆嗦,差点一口气就上不来。
一贯嚣张跋扈的夏清研见一个小小的里正婆娘,居然都敢当她的面怒骂奶奶,顿时就气得恨不能扑过去撕了对方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可惜一想起十多天前被清瑶设计**后爷爷叮嘱她要忍耐,低调的警告,只得恨得牙痒痒,不停的替奶奶抚背顺气:“奶奶……”
面对夏青妍婆孙两个投射过来的怨毒视线,嗤之以鼻的冷笑一声后,便毫不留情的还击了回去:“二叔婆,要是清瑶没有记错的话,二十多天前,你我两家可都是同时被皇上抄家的,怎么你我之间,却有着这么大的差距呢?我们连换洗的衣服都是里正一家好心送给我们的,而你们回来却天天大鱼大肉,大肆动工修建豪宅,人人身穿绫罗绸缎,出手阔绰,按照你刚才那话的意思来推断――大伙是不是都可以理解为……这是你们一家子男女老少统统都在外面做了男盗女娼的龌蹉事情才得以换来的?”
看热闹的围观乡亲们,闻声顿时就炸开了锅。
“天啦!该不会真会是清瑶所说的那般吧?”
“说不一定呢!你想想看,清瑶一家坐牛车都能比对方先回来十多天,总不可能牛还能比马跑得快吧!再说了,这清瑶一家那么狼狈的回来,建房子都是借里正家的钱,为了节省点钱,去镇上买点猪下水,没想到那臭味却得罪了权贵,弄得当天三人差点就丢了性命,再说这段时间来,我觉得清瑶可不是那种轻浮的姑娘,别不是有的人自己做了龌蹉的事,便以为天下所有人都同她那般……”
“是啊!我也觉得老将军一家不是那样的人,就算大伙不相信老将军,但是里正家的母子两个,这么多年来,大伙难道还不知道陈婆婆一家的为人吗?”
人群的议论声,大多都偏向于清瑶一家,毕竟淳朴的乡亲们在见识到了夏定康一家高人一等的傲慢嘴脸后,再同清瑶一家子一比较,顿时大伙心里也就明白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