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汉人女子,娇弱温雅,亦是少了一些女性的潋滟。
唯有这个女子,她是不同的。
初见的时候,她像一只猴,胆大包天,敢在太岁头上动土,随随便便施展轻功逃跑。
被抓到之后,又不顾形象,嚎啕大哭,甚至喋喋不休地强调自己父亲有多厉害,兄长多么了不起,言语之间都表达着一个信息,欺负她的人,没有好下场!
这是多么可爱,多么有意思的女人啊!
因为可爱,所以浑身上下散发着迷人的危险。
因为有意思,所以吸引男人不断去探寻。
裴三三被他放在红纱帐内,鼻间迅速被浓郁的龙诞香充斥,无数感官因子在她脑海里喧闹翻腾。
“皇上……”她低低呻、吟出声,在他只是轻柔地抚摸她脸颊的时刻,她没有去看他的眼睛,却一再动情的呼唤。
不知是真的渴望,还是在提醒自己,眼前的人,是皇上!不是那个人!
她多么害怕自己叫错人,她会害了那个人,害了他整整一生,而不仅仅是三十年!
这个夜晚,漫长到令人窒息,香烛散尽,一室春光灿烂明媚。
顺治帝感受到了自从登基称帝以来,前所未有的快感!
他不再被任何人压制!
多尔衮,大玉儿,蒙古王公,还有不听话的皇后!
他们!让他们都去死吧!
他只想静静地,静静地坐拥着怀里的女人,在红纱帐内静卧老去。
原来有时候,人的爱,是可以从x开始。
爱新觉罗福临,这个年轻的帝王!他励精图治的一生,追寻的,原来是完全的主导权,那种大权在握,天下任他主宰的快感!
裴三三!
啊,不!
叶星蕊!
她的利爪,她的尖刺,终于被他拔除干净了,此刻的她,温顺得像柔软的云朵,在这狭窄的天地里,任他拿捏。
她会哭泣,会破碎的呻吟,会求饶,也会兴奋的笑,咯吱咯吱,像放纵的野马。
这才是,他想要的叶星蕊。
可爱的,有意思的叶星蕊。
清晨,裴三三睁开眼,枕边已经空无一人,她摸了摸被窝,竟然还有余温,看来皇帝刚走不久。
她起身,淡淡叫人进来伺候,面无表情地任凭那些宫人将她清理干净,伺候得稳稳当当。
她再没有指望任何人来跟她讲讲家常,这些人,不说话已经是最好了。若是说了。指不定是谁派来的。
从她走出冷宫那一刻,她就知道有这么一天,身体不过是具臭皮囊而已,只要她的心还是干净的,她永远是裴三三。
坐在凉亭里,她悠然地喝着茶,过了一会儿,皇帝身边儿的大太监又来了。
他一走进,还没开口,裴三三便打断他,站起身,了然开口,“走吧,莫不是我家那边儿,来人了?保不齐,就是温墨凝回来了。”
“哟!娘娘真是料事如神!怨不得万岁爷宠娘娘。”这吴长顺可轻易不夸人,裴三三是不知。
她还问。
“那董鄂妃的身体好些了吗?”
“回娘娘,大好了!并且正是董鄂娘娘辛苦查案半月,力证了娘娘您的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