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的杀意,蓦地脑海里浮现一个人的脸庞,恍惚间与眼前的少年脸庞重合在一起,竟是如此相似,登时大惊失色道:“你……你难道是……白丰年的儿子……白无定!?”
白无定也是怔了一下,目光缓缓转变,现出一种讶异来,追问道:“你认识我?”
“你的脸庞、眼神,都像极了当年的白丰年!你真的是白无定?”邪云空显得颇有些激动,似乎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般,眼中精光闪闪。
“我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白无定冷静地说道,语气之中杀意已经淡了许多。
邪云空感受得到白无定的杀意已经没有刚才那般浓烈,心中越发多了几分希望,赶紧说道:“你果真就是当年大难不死的白无定!你已经掌握了白家的《皇龙惊世诀》,那便代表白家长老阁已经履行了当年对白丰年的承诺,相信你也从他们口中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了,当年那一场变故,相信他们也给你编造了一个版本的说词了吧!”
“什么意思?”白无定听出了邪云空话里暗藏蹊跷,眉头一皱,冷冷道:“难道当年的变故,你也有份?”
“当然不是!”邪云空急道:“老夫虽然并没有直接参与,但的确知道一些事实的真相……”他顿了一下,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白无定身边的琥珀修罗,以商量的口吻说道:“只要你答应不对老夫不利,老夫便告知你事实的真相!”
“哦?”白无定目光冷冷地罩在邪云空身上,根本没有把他的话真正放在心上,直到邪云空说出真正的目的,要放他一命的时候,脸上浮现一丝不屑,还没开口说话,琥珀修罗一段信息传递过来:“主人,别上他的当,这老家伙只不过想骗你饶他一命而已!刚刚他还要用操尸盅害你,现在奴家有了炽天印,只要能够在他灵魂上打上印记,以后他便是主人的忠实奴仆了!跟奴家一样永远效忠主人!”
“哦,那要怎么做?”白无定倒是有兴趣看看那炽天印是如何控制他人的,那寒螭玄蛇受到炽天印的控制,即使被切下尾巴也毫不畏死地听从炙炎兽的命令,如果能够用炽天印大量控制一些炼体强者,收为己用,比如将白家群英阁那三千门客通通变成自己掌控的棋子,这样的实力,就是攻陷一方王朝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如果是以前,奴家可以直接用神木精魂的灵魂束缚之术囚禁他的灵魂,可是上次救主人的时候已经损失了九成精魂,再也施展不了灵魂束缚术了。即使这炽天印本来就有束缚灵魂的法阵,但要开启法阵光凭奴家一人之力还是不行,必须要主人以灵觉渗透进对方的灵台之中,强行替他的灵魂打上印记!”琥珀修罗解说道。
“你一再提起上次救我的事情,难道是指上次在那墓地里我灵魂遭受攻击的事?”白无定这才想起还有这么一件事,于是顺便问道,琥珀修罗点头应道:“是的,那一次主人受到致命的攻击,全身被尸毒腐蚀,生机灭绝,奴家以九成精魂消化了尸毒,这才将主人从鬼门关救了回来!”
白无定隐隐还有些惊魂未定,猛然想起那一次灵魂受到万千恶鬼攻击之时,忽然出现一道异常强烈的光芒,射穿了自己的天门穴,也就是那一次以后,他才觉醒了灵魂,想到这里,他便以为也是神木精魂所为,只当这一切都是拜琥珀灵珠所赐,也便不再深究。
当下做了决定,目光冷冷扫到邪云空身上,道:“你是跟我谈条件?”
邪云空本就忐忑不安地等待着白无定的决定,听到他这么说,知道有戏,于是打铁趁热,道:“刚刚老夫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无定小兄弟,是老夫的不是。为了表示歉意,老夫便将埋藏心底多年的秘密说与你知道,更何况这本来便是无定小兄弟的身世之谜,只是希望无定小兄弟不要为难老夫。”他说着话,眼睛却时刻注意着那只诡异的琥珀修罗,在他眼中,白无定并不可怕,可怕的是那琥珀修罗。皇龙爆破拳虽然厉害,但真要轰破邪云空身上的黑虎烟还不大可能,而那琥珀修罗就不同了,连炙炎净火都无法将其净化,如此可怕的东西,也只有上仙才具有将其消灭的手段。
“如果我不呢!”白无定冷冷地说道,他已经下了决定,要将邪云空变成自己的傀儡,即使他真有什么秘密,只要灵魂被他掌控,还怕他不把一切都吐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