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当然知道，十五。”钟离夜辰回道，“怎么了？是担心聚拢我的魂魄会失败吗？不用担心，平常心就好，失败也没事，下次重来就好。”
闻言，夏陌缓眼中的愁绪依然没有消失分毫。
钟离夜辰心里疑惑，难道不是因为这个？
他继续问道，“是因为明天施法会紧张吗？如果紧张的话，我找鬼王来做也是一样。”
提到鬼王时，钟离夜辰的眼神意味不明。
“不，我要自己来！”夏陌缓拒绝。
她知道她肯定没有鬼界的人精通聚拢魂魄之术，更何况是鬼界最大的王者了。
但是即便如此，她还是想要亲自来完成！
因为……
那个人是他！
“好，我等着缓缓帮我，别人通通不要。”钟离夜辰温柔的揉揉她的小脑袋。
只是他这么说完之后，夏陌缓的脸色依然没有由阴转晴。
钟离夜辰扳过夏陌缓身体，与她面对面对视。
在她的眼里，他看到了浓浓的依恋与沉痛。
钟离夜辰似乎想到了什么，他试探的问，“是因为我吗？”
夏陌缓点头。
“是因为那个约定？”钟离夜辰这还是主动提约定的事。
因为他自己本身根本没有把约定当回事儿，所以根本没往这方面去想。
只是他也忘记了，他没有当一回事儿，夏陌缓却是一直牢牢的把约定记在心底。
也正是因为约定，所以她才会让自己暂时的忘却仇恨，像现在这样一心一意的和他在一起。
“嗯。”夏陌缓重重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