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忙说。
“是吗？”夏陌缓看向大灰。
大灰极端惧怕白泽，可还是畏畏缩缩的回道，“是。”
闻言，夏陌缓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她站起身，摸着下巴思考。
白泽见此，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他连忙道，“喂喂喂，丑女人，你不会真信他们说的话吧，什么主人不主人的，哪有那么多愿意认你当主人的，也就本神兽眼瞎，愿意与你结契。”
“……”夏陌缓没有理会白泽的话，依旧自顾自的思索着。
她记得当初在下面的空间时，她的残魂是说，万年前是钟离夜辰派人把那缕残魂放到那片空间的。
钟离夜辰……
莫非眼前的小焰和大灰，也是钟离夜辰的手笔？
夏陌缓完全可以现在问问钟离夜辰，但她不想与钟离夜辰过多的交流，只能问向小焰，“你还记得你和大灰是何时在这里的吗？”
小焰摇摇头，“不记得了，大灰你呢。”
大灰也摇头，不过它又说，“我和小焰以前的记忆是完全没有的，都是从万年前才开始有了记忆，一有记忆就在这里了，脑海里只有一道记忆，说是让我们共同守护着那座山洞，等待有缘人来。我们应该是万年前来的吧。”
大灰看起来成熟，脑袋所想的自然也比小焰的多。
万年前……
完全与夏陌缓所想的对上号了。
这一切都是从万年前开始……
夏陌缓在内心苦笑，为什么她今生，不管是去哪里，还是碰到什么，似乎都与钟离夜辰脱不开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