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眼,心里暗骂老天!
无奈,我只能妥协的与齐安共挤一间房了。狭小的房间里,充斥着潮湿晦暗的气味,一张狭小的床上放着简单的被褥……
可是?醒来怎么是这番场景?齐安居然一手环抱着我,我的头枕着他的另一只手?天哪!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和齐安怎么会如此暧昧的姿势睡在一起?我跟他不会还发生了些什么吧?啊……让我一头撞死吧!
喂…你…你干嘛抱着我睡啊?我们有没有……那个?看着齐安从洗手间走出来,我一脸不安小心的问道。
齐安将我从头到尾的扫视的一遍,说,就你这前后都跟搓衣板似的,不是一般的“平淡无奇”,我自认没那嗜好。
听他如此一说,我虽很受打击,但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但看着齐安一脸坏笑的盯着我,我有种不好的预感。果然,他用手指勾着我的下巴,一脸玩味邪魅,你要是想以此为借口赖在我身边的话,我是不会介意的。
我一把甩开他的手,从床上下来,丢给他一句,不可能!便走进了洗手间,关上门将齐安隔绝在外,只能听到哗哗的水声。
当我回到学校的时候,初雪那个大嘴巴就跑来了,围着我不停的问,听说你昨晚和齐安大帅哥同眠共枕啊,你们发展到什么程度了?看着初雪我就来气,好端端的干嘛叫齐去接我啊,你不知道在夜晚让一个男人去接你的好朋友很容易出事的么?貌似我们跟齐安没熟道狐朋狗友那程度吧。我撇了初雪一眼,心里开始担心这消息会以什么样的速度传播,更担心的是会传到李慕白的耳里。
真的如我所想的最坏的那样,一天之后,整个校园里所有人都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看我,路过的人对我指指点点,背后还在议论着,瞧,那就是季安然,听说她死不要脸的勾引齐安齐公子上床……看,都被人说成是我勾引齐安上床了,同时我也不得不佩服初雪传播消息的速度,简直叹为观止!
浅鸢晚上从酒吧回来后,听到了外面的那些小道消息,就风风火火的赶回了宿舍。不是她消息不灵通,如此晚才知道,只是她最近被萍汐和美欣高考院系的事情忙的焦头烂额,三天两头的往她们学校跑,根本无暇兼顾多余的事。在宿舍里,她对着我左看看,右看看,上看下看,象端详着一件刚出土的历史瑰宝,良久,抹泪涕淋,吐出无拘慨,哎呀呀,安然哪,你这榆木脑袋终于开窍了!你终于迎来了你的春天啊,虽然晚了点…姐们真为你高兴啊!呜呜…
我仅看了浅鸢一眼,便笑笑,只当是茶余饭后的小玩笑,不当真也不解释。
我从来就是不善于解释的人,别人对我的曲解、误会,流言蜚语,我从不会耐心苦口用尽办法为自己开解辩论以求得他人的认知。从小便是如此。许多人说我太过自负目中无人,也有人说我洒脱不受俗世羁拌。当初初雪便是因此崇拜我,可浅鸢说,安然,你这样会伤害自己也会伤害身边的人,不要太倔强了,要学会认输。浅鸢,你也是在说你自己,你如我一样倔强,任伤口肆意张扬,从不向残酷低头,可现实总是无情的一点一点的撕碎仅有的一丝坚持,本是菱角尖锐的石子却不得不在物欲的社会里打磨的圆滑入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