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主。大夫不知什么时候从屋里出来。惶恐道,大秀这病在下实是难以诊断,还请庄主另外请大夫来看吧。
白虎庄主一听这话立时怒火就窜了上来。
这个大夫是他们庄子里养着的,平时只给他们庄上的人瞧病。现在出了事,他竟然开始推脱。说什么诊断不了?
大夫眼见庄主要翻脸,连忙道:非是在下推脱。实在是……这个症状在下没有见过。
没有见过?白虎庄主冷静下来,梅夫人的话再一次从他的脑海中掠过,你说说看。
大夫道:从脉象上看,大秀身体并无异常,只是昏迷而已,但其背上的伤……却是……却是……
白虎庄主见大夫吞吞吐吐的。心中更加烦躁,呵斥道。有话你就直说!
是!其背上的伤看着倒像是死了好久的尸体上才有的……
白虎庄主只觉脑子里嗡地一声。
活死人n死人!
这个声音不断回响在他的脑子里,直吵得他头痛欲裂。
怎么可能。他好不容易才挤出一句。
这个……在下也不知为何会有这种现象。大夫不住的摇头。按说伤的这么重大秀早就应当卧**,怎么可能一点痛觉也没有。
你有法子治好她吗?
大夫瞪圆了眼睛,这……在下只能说尽力而为。
白虎庄主无力的挥了挥手。
大夫不情不愿的重新进了屋。
白虎庄主又派人将院子围起来,重新调派了丫鬟婆子进来伺候。
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能让大秀走出这个院子。离开之前,白虎庄主下令道。
他大步离了后宅。心里就像是长了草。
庄上派出人去镇上办置棺木等物,压抑的气氛笼罩着白虎庄。
厢房那边,苏白桐舒舒服服睡了个午觉,醒过来后跟凌宵天一起用了饭,然后两人坐在一起研究上雪山寻药的事情。
这时有侍卫在门外道,公子,夫人,庄主有请。
不去。凌宵天直接回了两字。
你就说我们午休还没醒。苏白桐补了句。
侍卫应声出去传话了。
白虎庄主应该开始动摇了吧?凌宵天问。
但是他的内心仍然不会相信这是真的。苏白桐无声叹息,就像无人理解我为什么会看到那些常人看不到的东西……怪物,对,他们就是这么称呼像我这类人……
苏白桐自嘲的笑着,忽然觉得有一只手掌轻轻覆在了她的手背上。
转过头,凌宵天一双潋滟生辉的眸子正定定的望着她。
什么怪物。他嗤笑着,他们见识浅薄,我的桐桐是这世上最出色的女子。
苏白桐嘴角微微颤抖,片刻之后化为一个灿烂的笑。
当天夜里。
睡梦中,苏白桐被外面的吵闹声惊醒。
她欠身想要坐起,不想凌宵天早就先她一步醒过来。
终于完全变化了吧。凌宵天幽幽道。
嗯。苏白桐低低的应了声,重新躺回他的身边。
两人谁也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听着外面不断扩大的混乱。
彻底的忘记了生前的记忆,完全的转变成了只会杀戮的怪物。
苏白桐想不通,国师为何要创造这种邪恶的异术,他倒底想得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