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香紧张的盯着四周,马车缓缓自那些官兵身边驶过。
公子,那人是不是已然逃出城去了?一名属下悄然来到冯兆远身边道。
冯兆远摇了摇头,幸好我发现的及时,他没有拿走什么东西。后面有句话他不能说出来,他父亲冯与京都某些贵人的通信,似乎被人翻看过了。
那人究竟是谁派来的……是否与这次从京都过来的那些官员有关?
也许……是那名巡按御史故意安‘插’下的人也说不定。
那巡按御史。不能再留了!要快些将他打发了,不然那批军粮就不能运出城去。
苏白桐的马车一直走出很远,慧香才松了口气,在车帘外轻声唤了句:小姐,您没事吧?
没事。车帘里传来苏白桐平静无‘波’的声音,我不叫你,你不要进来。
是……慧香应道。
车厢里,梅公子刚从车窗跳进来。身体靠在车厢内壁上,无法抑制的抖个不停。
苏白桐抬头看了他一眼,我以为你已经走了。
梅公子微微一笑,不客气地看向她,语气轻佻,非是本公子想赖在你这里,实在是这身子麻了,只怕现在连走路都有些困难,你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苏白桐向前凑了凑,伤到何处了,我看看……说着伸手便去掀他的衣裳。
梅公子没想到她竟如此直接,原本想趁机奚落她一番,不想现在全都噎在了嗓子里。
苏白桐毫无羞涩的扯开他的衣裳,‘露’出里面的中衣。
桐桐这般热情,真叫本公子消受不起呢。他面上调笑不羁,可是当苏白桐真的凑过来查看他的伤势时,却也悄悄红了耳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