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把红通通的小脸藏进衣领里。
“开始吧,希儿。”方宇丰开口说话的声音也已变回他一惯的清冷。
方宁希有些郁闷的又紧了紧领子,暗自不爽,这个男人喜怒无常,做事的方式一向让人琢磨不透,真累人,悄悄的抬头瞪了他一眼。
“希儿。”方宇丰这次是冷声的喊她。
接连被他喊了两声希儿,方宁希虽然还在闷闷不乐,心弦还是不由自主的弹跳了一下,低低的应了一声,“哦。”
方宇丰朝她伸出手,方宁希看了他一眼,不明白什么意思,没敢伸手,只用大大的眼睛看着他。
她满脑子疑问,教法术,伸手干什么?
方宇丰的脑回路跟她的脑回路一向都不在一个频率上,她领会不了,就像刚刚明明是他说教她法术,然后什么也不说就开始解扣子,她当然是照做。
可他就生气了,还说她是磨人精,这是要把她弄晕的节奏吧。
哼,她才不是磨人精,他自己才是个难搞的人,要做什么也不给个提示。
“把手伸给我,”低沉的声音里有些许的无奈,方宇丰微拧着眉。
他一直都是发号士令的人,要做什么,吩咐下去,下面的人自然会去办,他吩咐的事从来就只说一遍,有时候连说都懒得说,只是几个动作,下面的人也猜出他想做什么。
如今已将方宁希看成是自己的女人,将他纳入自己的范围里,但是两人在沟通上,好像存在很大问题。
不是脑回路不同,是他必须要变成个话多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