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方宁希在被子里蠕动了一下,将信将疑,又问道:“可是,那个哑女的名字怎么没有代入?”
“那个不是残魂当前的记忆。”方宇丰又扫她一眼。
“哦。”方宁希似是信了,心里却不痛快起来,想起绿光中,将她的眼睛捂住,让她看不到真容的男人,对她做了方宇丰在密室里对她做过的事,他说他的的名字叫简无。
方宇丰做事向来不按正常人的思维办事,她是被他压迫的小蝼蚁,只能对他敢怒不敢言。
可是这个叫简无的人,方宁希看了看下方冷如冰霜的男人,又抬眼看了看身边不知为何又开始冒冷气的男人,她敢肯定,简无就是方宇丰,他们的气场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那被自己代入的女人会是谁呢?是方宇丰的恋人吗?听他当时说话的语气和怒气,跟那女人的关系非同一般,有一种将她爱到骨子里的感觉。
他有爱的人。
深爱的人……
想到这儿,忽觉喉头有点发干,那种陌生的有点堵,有点不知所措,有点头脑发懵的感觉又悄悄爬上她的背脊,爬上她的脑袋。
方宁希怔住,她又在想些有的没的了,方宇丰有恋人,有深爱的人跟她有毛线关系呀,她不是早就认清自己跟他的区别,那是大神与蝼蚁的关系,她对他只要稍稍动一点点心,就会万劫不复。
所以,傻子,你永远只能是仰望他的姿态,别想那些你永远也不可能得到的东西。
他对你做的任何事,都跟爱情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