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她恐怕早就撑不住要去休息。
凌楚楚眉头微微皱了皱，眼底闪过一抹不解，但很快就恢复常态。
“娘娘还年轻，恢复的自然就快。您好生休息，我就不打扰了。”
凌楚楚从寝殿出来回到自己的住处。
她越想越觉得纳闷，按理说，舞倾城根本不可能恢复的这么快，她离开的这段时间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
当天下午，陆子衿按时入宫给皇后换血。
最近几日放血过多，陆子衿身体很虚弱，脸色显出几分病态的苍白。
但他依旧没有放弃，坚持着给母亲治病。
凌楚楚将今天发现的情况说给他听。
陆子衿听罢很是惊讶，忙问道：“你说有人给母后换了血？究竟是谁？这人到底有什么目的。”
凌楚楚温声道：“太子殿下，你先别急。这人应该没有恶意，皇后娘娘的病情已经得到控制，并且体内的毒素也在减轻。”
“究竟是谁给母亲换的血？”
陆子衿很纳闷，实在想不出这人是谁。舞倾城父母早逝，至亲之人也就是她的三个孩子。别人不可能给她换血，就是换了也不能用。
凌楚楚沉默着没有说话，心底倒是冒出来一个大胆的想法。
或许，这个给舞倾城换血的人是他！
夜深沉，一轮圆月高悬天际。
一道黑影从高高宫墙掠过，无声无息的落入到寝宫内。
他如鬼魅一般落在门外守夜的婢女身边，那婢女没有察觉身后有人，在毫无意识的情况下就被点了穴道。
那人的动作很快，将殿内所有的婢女制住以后，举步来到寝殿的内室。
撩开珠帘，床上的女人安静的沉睡着。
那人静静的站在原地，眷恋般盯着她的脸看了好久。
他收回目光，屈指轻弹，一道气息拂过，床上的女人睡得更沉。
那人慢慢的走过去，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
那匕首在黑暗的室内发出幽幽的冷芒，那人撸起自己的袖子，用匕首划开手腕，鲜血从伤口处流出来，他将手腕凑近女人的红唇，那些鲜血一滴一滴的落尽女人的嘴里。
伤口很快愈合，那人手起刀落，重新划开一道新鲜的伤口，继续将血未进女人的嘴里。
如此这般反复良久，那人胳膊上已经没有好地方。
他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匆忙包扎好伤口，转身想要走出内殿的时候，原本漆黑的寝殿突然灯光通明。
寝殿的门也在灯亮的那一刻敞开了，一群人从外面走进来。
凌楚楚与陆子衿都在其中，那黑衣人闪身就往窗外掠，被凌楚楚挡住。
“来都来了，干吗要走，又不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凌楚楚双手环胸，眯着眼看着眼前的黑衣男人。
“老头，你这样出现让我很惊讶！”
凌楚楚伸手去拽黑衣人的面罩，被他闪身躲开。
他一直没说话，但凌楚楚早已认出来，这人正是凤尾老头。
只是不知道，老头与舞倾城有什么渊源，半夜偷偷摸摸的潜进宫里来给她解毒，做好事不留名的精神简直不像他能做出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