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半功倍。”
凌楚楚沉默，觉得老头这话有几分道理。
“行，我先答应你的要求，只要不过分，我尽量帮你。”
“诶，这就对了。”
凤尾抬手，两人击掌为誓。
凌楚楚道：“你先说说皇后的病情。”
“皇后的病很蹊跷，一直昏迷不醒。我在宫里的时候，见了不少太医，还有各地有名望的郎中，可没有一人能够治得好她的病。”凤尾捏着胡须道：“我老头挺好奇，就跑到寝宫里看了看，发现皇后中毒了。”
凌楚楚震惊，“中毒了？”
凤尾啧啧嘴，“确实是中毒了，但是从外表看却像是睡着了，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症状。”
“中的什么毒？”
“没看出来。”
凌楚楚神情一震，还有老头看不出来的毒，这可少见。
“怎么你都看不出来？”
凤尾叹了口气，郁闷道：“我也奇怪，这世间竟有老头我也看不出来的毒药。”
“这事确实挺奇怪的，我初到京城的时候，只听说皇后生了病，但消息一直压着没有传出来，没想到竟然中了毒。”凌楚楚沉吟道：“这事为什么一直压着？”
“估计是怕传出去对皇后的名声不好。”
“这话什么意思？”
“知道和你一起那小丫头为什么被抓了吗？”
凌楚楚摇摇头，“那宅子有什么问题？”
“皇后病重没多久，京城里就开始丢人了。”凤尾道：“传闻出了个采花大盗，专门偷官宦家的小姐。
“偷人？”凌楚楚迟疑地问，总觉得这事挺奇怪的。“活生生的人被这么带出府邸难道家里的护卫和家丁都不知道吗？”
凤尾抿抿唇，“说是根本没有察觉，家里的小姐都被偷了。”
“官府怎么说？”
“查了好几个月都没有任何进展。”
凌楚楚冷笑道：“难怪今天那人接到报案，竟然装作不知道。这是官贼相互，暗度陈仓。”“可不是嘛！”凤尾叹口气，“起先我也没在意，可女孩越丢越多，我就觉得不对劲。事后一想，觉得这事与皇后的病有关。”
“什么？”凌楚楚惊呼一声，“你说女孩失踪与皇后有关？”
凤尾颔首道：“我怀疑这些人掳了这么多女子是为了给她换血。”
如果有人身中奇毒无法解除的时候，确实是可以通过换血来将体内的毒血排出体外。
这种方法只是书中记载，并没有任何成功的例子。
为了一个不太靠谱的传闻，伤害这么多无辜的女子，未免也太过残忍了。
再者，就算是为了给皇后治病，但也不能视人命为草芥。
凌楚楚沉吟道：“有什么证据？”
凤尾摇摇头，“没有证据，只是猜测。”
凌楚楚仰天翻了个白眼，“没有证据你就敢胡乱猜测。”
凤尾道：“我这不是就准备来找证据嘛！”
“老头，你可不是这么好事的人。西凉国的事你这么操心干吗？”
凌楚楚觉得奇怪，凤尾老头平时最爱吃，对什么事都漠不关心。弥宗派他都不管，竟然来插手西凉国的事，这里面肯定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