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前,大手圈了她的腰,喃喃的说,“你明天就要被皇兄封为护国‘女’将国了,若是让方大人抓住了你的把柄,他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那个老东西,可是软硬不吃的。
又一粒葡萄扔到了嘴里,烟龙贞冷笑着,“能养成这样愚蠢的儿子,我看他也不过是徐有虚名。王爷,你得空查一下他,我怀疑他是与蛮尾国有联系的。”
葡萄吃得多了,有些凉,她拍了拍手,又拿了帕子将手擦干净,碧秋红着一双眼睛,委委屈屈的回来了,“姐,柏清欺负我。”
进‘门’就先告状,这是为哪般?
烟龙贞狐疑挑眉,“怎么个欺负法?”
又转头瞪向温哲烈:你的手下,就只会欺负‘女’人吗?
温哲烈转头不语。
这还能怎么欺负?傻丫头白问啊!
碧秋红着脸,没想到秀会这样问,吱吱唔唔道,“他,他咬我。”
咬你?
烟龙贞顿时满嘴的葡萄喷出来,手捂着脖子差点咳死,“呃,咳。这个事,是比较严重的,你来说说,他到底咬你哪里了?咬得疼不疼?”
原本只是想要随便关心一下就算了嘛,谁知道居然还有这么劲爆的消息在等着她,顿时就心里笑喷了。
这可爱的孩子,可真是天真纯朴的傻啊!
碧秋依然红着眼,呜呜的哭得更大声了,“姐,他咬我嘴……”
哎!
烟龙贞心里要笑翻了,用力的扭头侧脸,很是气愤的瞪着温哲烈低吼道,“喂,是你的人,你到底管不管!”
她拍着桌子喊着,明明笑得整张脸都要扭曲了,可还是要装作很愤怒的样子。
唔!
好吧!
这是她的人,是她的碧秋妹妹,怎么可以不经人同意,就要被人随随便便的欺负去了呢?
温哲烈:……
一脸无语的瞪着这‘女’人,他可以当作没听到吗?
默默的点点头,起身道,“好!碧秋你跟我来!”
那个该死的臭小子,偷吃也不知道将人拉住了,还要跑来这里打搅他,这简直是不能好好过了。
“哎,好的,王爷。”
乖乖的碧秋答应一声,一脸‘激’愤的跟着王爷身后出去了,几乎是同时,身后的房‘门’刚刚一关,‘门’里面忽然就传出一阵惊天动地的暴笑声,兼拍打桌子的狂‘乱’声……温哲烈‘抽’‘抽’嘴,默了。紧接着,‘唇’角又勾起一丝上扬的弧度。
这臭丫头……
且不说这里如何暴笑,但说外面的舞台之上,果然是一场绝世的好戏。
而世人总是都有压不住的好奇心,越是遮拦,便越是想要窥视,舞台上灯光效果极好,就听那帐幔里面的人,一边‘吟’‘吟’不断的喊着“徐”的名字,一边舞动出一种绝对让人脸红心跳的欢爱声,也不知道里面到底是谁啊,居然真的是活生生的一幕********的……这种事情?
整个院子里的人都鸦雀无声,整个院子里的人,也都跟着要沸腾了。
疯了疯了疯了!
这到底是谁?竟敢如此的勇于舍身取义?
于是就有人开始打听,又开始打听,可这事打听来打听去,也总是没有一个确切的定论。
只道是这潇湘楼的主子不知道从哪里拐回来一个美男子,然后人家就主动的脱衣上场了。
战况太过‘激’烈,又加上这样一种视觉飘渺的效果,越发的让人抓耳挠腮,越是看不清就越想看清。
碧心阁中,毒医在灯下除去了身上的黑衣斗篷,依然是声音低哑却是满眼笑意看着坐在桌前的‘女’人,“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