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猛然一怔。
慕容淮秀正巧抬头,见到身边的她神情异常,“快按资上!”
她收敛心神依言照做,慕容淮秀拿出银针,卷起慕容尉迟裤脚,飞快在伤痕累累的腿上扎了好几针。
连映瞳惊讶着注视他的腿,她记得慕容尉迟身上从未有这么多伤痕。
慕容华秀紧抿双唇,手下银针飞动,片刻慕容尉迟痛苦紧皱的眉缓缓舒展,人虽然未醒却也变的安静。
舒口气的慕容淮秀将针一一取下,再诊了脉象。
“你就是新来照顾永乐公主的?”他说着目光打量她一番。
“正是奴婢。”连映瞳低下头,她的小叔父看似柔美像个姑娘家说话也轻声细语,总令人轻易的放下戒心,殊不知狠起来手段绝对不再慕容尉迟之下。
北齐三十万大军曾经被他堵截在沧澜江,连池行云曾经称赞,唐门百年来,慕容淮秀是难得一见的用毒高手。
南溟掌国一职落在他肩头快三年,内有慕容淮秀,外有宗霆,两人联手,如今的南溟国运昌盛,不再是十多年前内有外戚掌权,外有藩王虎视眈眈,内外受敌的局势。
他低头写药方,看似漫不经心道,“昨天宴席本王未能来及前去,听说薇儿很喜欢你,皇兄特意准你抱着薇儿坐其一侧。”
“奴婢有幸得蝎主喜欢,皇上厚待。”
“薇儿难得喜欢与人亲近,不过本王提醒一句,宫里的人最重要是做好本分,有些事逾越了规矩总不得善终。”
连映瞳很快明白他话中含义,慕容尉迟疼爱薇儿有目共睹,可薇儿素来不怎么亲近旁人,她得到薇儿喜欢,最大的利益便是可以接近慕容尉迟,他已过而立之年,宫中还未有别的妃嫔生下子嗣。
她无论有心还是无意,昨天她被另眼相待一事,已经传遍宫中,对慕容淮秀来说,她应该是个有心机接近薇儿图谋利益的人。
“王爷的教诲奴婢铭记于心。”
慕容淮秀神情淡漠嘱咐道,“需要的药材本王将会派人送来,皇上旧伤发作需要静养,本王不想听到有关任何关乎皇上病情的消息从偏殿传出去。”说到此漂亮秀气的眸子顿时散发狠戾。
“奴婢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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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抹冰冷按在他额头,慕容尉迟浑身一颤,满身热度稍微缓和。烧得沙哑疼痛的喉咙,温热的水徐徐流入,他连续喝了好些才停下。
暖和的帕子不时掠过他面颊,胸膛,在他疼痛难忍的腿部动作变的格外轻柔。
慕容尉迟缓缓张开沉重的眼皮锁紧了眉,片刻的怔忪,幽黑深沉的眸子凝着身边的人。
异常明亮眼睛,泛起一抹猩红,还是格外明媚娇憨,慕容尉迟鼻子一酸,他初次见到就为止吸引,这世间唯独她才拥有,善良柔顺乖巧的她。
慕容尉迟伸手抚过她眼帘,极致温柔的唤着她一声,“性!”
她没有想到听到这一声不由自主怔住,眼眶突然酸楚,她该恨他的,却因为这一声阔别良久的呼唤生生要落了泪。
眼帘温热,不知他何时吻上,舌尖舔卷去坠在浓密睫毛的眼泪,咸涩酸楚。
慕容尉迟的吻一路朝下,落在她微颤唇角,细细吻着一点一点侵略她的微张的唇,一切来的毫不真实,可触摸的真实感觉实在难以自拔。
彼此熟悉的气息交缠,她身上那抹他喜爱的清雅幽香,还有她的唇,柔软甜美,与从前脑中的记忆一下子重叠。
他手臂用力柔软无骨的身子紧贴他胸膛,那抹熟稔的感觉刺激他的感官。
不满足唇的触碰,濡湿的舌撬开她的贝齿在口中开始肆虐。
兀的,他唇瓣传来剧痛,慕容尉迟脑中倏的清明,下意识看着怀中的人,她咬着唇,唇边带着一抹鲜血,瞪着清澈明亮的眸子,那是一张完全陌生平凡的脸。
他瞬间一怔,他将这么一个人当成了性,他居然还主动吻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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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人媚·养女成妃,熟悉的陌生人,
sp;不等慕容尉迟反应过来,连映瞳双臂使劲推开他,身子朝后摔去,啪的一下落地摔的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