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胡子下巴,几乎是用鼻孔在白义宏,语气有些不屑:“老二,爹让你们过去一趟。”
白义宏似乎习惯了他这个样子,并没有露出不悦之色,“大哥,爹是有什么事吗?”
“你去了不知道了,对了,爹让你把若竹那丫头也带去。”白义博提到若竹时候,语气加不屑了。
白义宏和林萍儿眼神快速交流了一下,两人都出了对方担忧。
白若竹听出来了,今天这事八成是冲着她来,她心里默默叹了口气,前身这幅烂摊子要解决到什么时候啊?
“,我们收拾一下马过去。”白义宏想了下回答道。
“老二啊,别怪我没提醒你,你家事情闹得沸沸扬扬,你别再惹爹生气了,爹年纪大了身子骨不如从前了。”白义博一副语重心长样子,如果没有前面鼻孔朝天,白若竹都要以为他是个关心弟弟哥哥了。
“,我晓得了。”白义宏声音有些闷闷。
白义博拍拍屁股走人,白若竹越发觉得他那身青色直裰不顺眼了,她二哥也是人,也没那个德性吧?
林萍儿忍不住啐了一口,嘟囔道:“得意什么劲啊,我儿子也是童生哪,身份不他差。”
“算了,大哥一直那样,你不要理会他。”白义宏叹了口气道,然后向白若竹:“闺女,待会过去你爷什么别放心,他年纪大了,有些事情不一定想清楚。”
白若竹心里偷笑,这不是拐了弯白福是“老糊涂”吗?
“爹你放心,我左耳进右耳出,不会在意。”白若竹笑着道,她又没把那些人当亲人,人家什么她又怎么会在意?
白义宏这才放心了一些,带着一家子朝白家老宅赶去,只是他怎么也没料到老爷子怒火他想象还要大。
白家老爷子拿了根藤条站在院间,两只已经有些昏黄双目瞪向进来白义宏一家,因为经常皱眉,眉心已经留下川字痕迹加明显,彰显着他心不悦。当然这些都不能表达他愤怒,他一到白若竹一家,手里藤条挥舞了起来。
“若竹丫头给我过来,今天非得家法教训教训你不可!”白老爷子别年纪大了,那气势却不,要不是怕街坊邻里听到了,他恐怕能一嗓子吼起来。
白若竹猜到白福会针对她,只是没想到是动用家法,她可不是白挨打人,再肚里还有无辜宝宝呢,万一打不对位置出事怎么办?
“爹,你这是干什么?若竹又没犯错,你打她做什么?”白义宏拦了去,还努力让自己语气和缓一些,怕越发激怒了老爷子。
哪知道白老爷子根本不讲情面,藤条直接朝白义宏挥去,白义宏也不躲不挡,藤条一下子打了他额角,只见一条红艳艳印子出现在了白义宏侧脸。
“啊,他爹你怎么不躲躲!”林萍儿冲了去,一把拉住了白义宏,心疼眼泪都快流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