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了扯乱头发,有些心疼到,“这头破了大一块,也不知道会不会落疤。”
白义宏一个劲朝她使眼色,怕白若竹会因此难过,林萍儿反应过来,也有些后悔。
“爹、娘,我没事,这点伤不会落疤,你们也别因为这事气坏了身子,咱们过,让他们嫉妒去吧。”白若竹面对疼爱自己爹娘,忍不住安慰起他们来。
白义宏和林萍儿非常吃惊,女儿从懂事,但最近一段时间总是愁眉不展,他们也知道女儿心病,却无能为力。没想到今天出了这事竟然让女儿想开了,倒也算因祸得福了。
“得对,咱们过,气死他们!”林萍儿是泼辣性子,本来还想着以后如何找刘三媳妇晦气呢,听了白若竹话,又改变了想法。
“闺女你歇歇,我去喂猪了,他爹你赶紧去给后院菜浇点水。”林萍儿干干,拉着白义宏从屋里出来了。
林萍儿又喊了老大白泽浩去劈柴,很快院子里又传来一声声劈柴声。
白若竹抬头了简陋土屋,心里有些泛酸起来,她和衣躺到土炕,坚硬触感立即咯痛了她脊背,家里生活环境还不是一般简陋。
白家家境一般,从老宅分家出来时候自己起房子,但因为手头紧张,一共起了三间房,而林萍儿疼女儿,硬是给白若竹单独安排了一间,两个儿子则挤了一间房。可眼着大儿子要成亲了,白若竹又很快要生孩了,房子加不够住了。
这些都是前身路过爹娘窗口不心听到,林萍儿还不容易攒了点钱当初救长生都给花了,家里如今紧巴厉害,别盖房子了,是白若竹生孩子那笔开销都没着落呢。
前身因为这事没少偷偷抹眼泪,但作为如今白若竹不会暗自伤感了,她躺在**琢磨起来,怎么能改善一下现在情况,让家里条件些呢?
正琢磨着,外面传来敲门声,白若竹扶了肚子慢慢起身,:“谁呀,进来吧。”
进来是知书达理二哥,也难怪会这么礼貌敲门了,要是换了大哥,应该是砸门。
白泽沛走到**边,从怀里摸出个包着油纸包子塞到了白若竹手里,“赶紧趁热吃了。”
包子还有些烫手,白若竹惊讶着二哥,忍不住问:“你哪里来钱?”
“我帮人写信赚,你受伤得补一补。”白泽沛很简单,但语气却不容反驳。
白若竹也确实饿了,刚巧闻到包子味不争气叫了起来,偏偏声音还特别大,白泽沛听到差点没笑出来,还是怕白若竹没面子才忍住。
白若竹嘿嘿笑了两声,然后挠了挠头:“谢谢二哥。”然后剥开油纸大口吃了起来。
实话包子基本没肉,也不是白面,味道也不怎么样,但白若竹还是吃狼吞虎咽吃完了。
白泽沛有些惊讶着白若竹,像妹妹许久没有吃东西这么香了,他忍不住:“要是喜欢我过两日再给你买。”
白若竹急忙摆手,“我已经吃够了,再吃也腻味了,娘可不让你给人写信耽误了读书,你要是再去买,我只跟娘请罪去了。”
白泽沛没在此事跟白若竹争论,他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问:“你现在后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