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站在凤千寻身后，并不打扰二人。
“对，醒了就好，醒了就好，我就说阎王老头不忍心收你的命。”
老人家盯着凤千寻看了好一会儿，猛地，他眼里的笑容散去。
“丫头，你的腿……”她为什么，会坐着轮椅？
狄秋华摇头，或许是现在刚刚恢复，身体还太弱。一定是这样的，只是暂时的，对吧？
“废了。”凤千寻平淡的说，就像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好像哪个双腿被废的人，不是她一样。
那陈述的口气，粉碎了狄秋华所有自欺欺人的猜想。凤千寻不会开玩笑，更不会用这种事来骗他。
“什么？！”狄秋华眼眶突然遍红了，“怎么会……废了呢！”
她的腿，废了！以后都不能走路了，她现在才5岁啊！这让她以后怎么办？！
墓北莫在女孩身后，悄悄的握紧拳头。欧阳雪！
“能活过来已经是奇迹。现在只是不能走路，而且我还能修炼，这已经很好了。而且以后要是能飞仙，重塑了肉身，应该就会好。”凤千寻反手抓住墓北莫的手腕。“人不能太贪心了，对吧？”
这已经很好了，所以他不需要自责，凤千寻并不希望他去仇恨。
他身上的杀意太重，会伤到他自己。
杀意散去，墓北莫抓住那只手，感觉到那一丝的温暖。人的确是不能太贪心。
但是！他绝不容许任何人伤害她！
任何有关她的事，他都会变得贪心！
欧阳雪！他必要他付出血的代价！
欧阳丽还只是一个开始，他要毁掉欧阳家，摧毁欧阳雪所有在乎的东西。他要让他亲眼看着！感受着！哪种想要拯救，却无能为力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