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
丰沧渲抽出密信,眉头微微一怔,怎么是白布?不是平时用的白纸,而且这味道,是血!
展开白布,只有黑中带红的几个字:娘娘被逼永宁裂谷,堕崖!
不经意放开了鹧鸟,丰沧渲一挣而起一手扯过外衣,胡乱披上,眼里流淌着慌乱的神色,他几乎控制不了自己的行动,大步向前,他想马上离开,赶去那个地方。
“皇上!让奴才为您更衣。”小李子捧着鹧鸟,还在他的身后追着。
但是当他的一只脚才跨出寝宫门槛的时候,却颓然停住了。
无奈、挣扎、痛苦一一从他眼里闪过,到最后,只剩下妥协。于是,他转了身道:“小李子,纸笔拿来。”
他不能离开!哪怕他现在是身着龙袍的皇帝,他唯一能做的,却只是传信。
“皇上,纸笔在这。”小李子动作迅速。
“去,把那只绿嘴拿来。”丰沧渲继而吩咐。
又是一封简短的密信,却换了另一只鹧鸟,飞出了皇宫大内。
绿嘴在天空中飞驰着,与此同时,一匹红棕色的马,也在路上奔驰。红棕马将要赶往的方向,恰恰正是永宁城的方向。
马上之人,正是多日不见的梁卓凡,此时的他,仅仅得之小小被不明追杀,他来只是为了查明是何人所为。
他用力地甩着马鞭,眼里透着焦急的神情,但是嘴角却带着一丝玩虐的笑。在小小面前的梁卓凡,就永远不会这样笑。
给读者的话:
亲们,其实离花是想写出一点悬疑的问道在文中的,不知道亲们有没有看出来・・・
哎!离花摇着头,叹着气,继续更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