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问自己的居心何在吧!”女人笑着,起身,与之擦身而过,“主人说了,她的事,随她,但是你的事,我得兜着点。”
这话一落音,男人倒是不追问了,反而一闪又不见了人。
“这冷木头,跑的还真快!”婉娘手上的丝帕一甩,丢下一句戏语,也离开了房间。
百花楼的生意,自然是好的,客源不断,财源滚滚。自从早上,与婉娘说妥了前事,小小便把自己关在了房里,关在房间做什么?当然是练练手。
好在这百花楼是颇具规格的风月场所,就连每个房间里都是应有尽有的,喝酒吃菜的圆桌,是每家青楼,甚至酒楼都必不可少的,自然不必多说,进门就可以看到它。
这女儿家家似的闺房里,墙上自然也是有几幅充满了诗情画意的画卷,但是这画跟小小也没关系,她要找的是作画的工具。房间的左手边是一道若隐若现的纱帘,纱帘里面,自有她住了许久的床,一张梳妆台,梳妆台对面是一扇窗户,开窗便可看到屋外的走廊。这里是三楼,稍稍眺望,还可看到下面的大厅,一个偌大的戏台子,周围是一张张圆桌,此刻已然坐了许多人,还都是男人,陪他们喝酒展笑的是婉娘手下的花姑娘,自是女人。
关上这扇窗,落落挑起纱帘穿过。
进门的右手边,是一道竹制的帘子,一条条,一截截小竹子连成串从上而下吊挂着,帘子天然而成。
给读者的话:
谢谢小舞,红,还有颜颜的捧场~~~~(>_<)~~~~离花感动的痛苦流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