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然后拉过锦被,把她盖在了锦被里。
屋内的烛光是柔和的,它照在翎儿的脸上,橙色的光,让她整个人都有了些暖意。
慕容昭有些颤抖的伸出手,略显粗糙的手指,轻轻描摹着她的眉,她的眼,她的脸颊,她的唇……
将近一个月的时间,他被思念折磨,他时常对着翎羽堂的大床发怔,他时常会出现幻觉,看到她向原来那样,趴在他的胸口,均匀的呼吸着。他欣喜若狂,可等他伸手去抱她的时候,却发现什么都没有,陪着他的,不过是再冰冷不过的空气。
现下,翎儿真真切切的躺在了他的身边,沉沉的睡着,可是他却没了拥她入怀的勇气。
一旦惊醒她,就还要用冷漠去刺伤她,而每一次,他刺伤的不止是她,还是他自己……
疼,真的很疼……
坐了许久许久,他俯身,轻吻她的额头,似告别一般,一滴冰凉的液体落在白翎儿的眼皮上。
白翎儿一惊,睁开眼,看到慕容昭的那一瞬,竟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还好,屋里的酒气太浓,让她确定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慕容昭显然没料到白翎儿会突然醒来,他直起身子,侧首,看向一边,调节着自己的情绪。
白翎儿坐了起来,拥着被子,在他再次表现出冷漠之前,略带关切的开口问他,“萧允墨呢?他去哪儿了?”
白翎儿的话令慕容昭浑身一僵,一种醋意夹杂着些失落齐齐涌上心头,让他故作平静的脸上蒙了些阴沉。
她睁开眼睛,说出的第一句话,与他无关,而是问萧允墨的去向。
“萧允墨?”慕容昭的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怒意,“你们什么时候,相熟到可以直呼其名的程度?”
“就刚才啊?”白翎儿淡淡的说着,“他还给我唱歌了呢?很好听。”
说话间,她四处张望一番,明显的是在寻找萧允墨的身影。
“他走了!”慕容昭恨恨的咬出这几个字。
“哦。”白翎儿点了点头。
白翎儿醉酒之后就有些断片,她记得一些事,也忘了一些事,因而,她垂着头,回想着,想要把片段连接完整。
然而白翎儿的回想,在慕容昭看来却成了失落。
“怎么?失落了?难不成,你希望他留下来?”慕容昭冷冷开口,眼中的怒意似火,语中的冷意却似冰,一冷一热之间,让白翎儿倍感煎熬。
“我知道,我是昭王妃,应该在意自己的名节,你放心,我就是有点担心他,没希望他留下。”白翎儿解释,却不知道自己的解释成了火上浇油。
“你担心他!”慕容昭欺身上前,几乎贴在白翎儿的身上,他一字一句的开口,每一个字,都几乎要咬碎了才罢休。
朋友与朋友之间,不应该相互关心吗?关心,不就包括担心吗?
白翎儿没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相反的,她觉得慕容昭管的太宽了。
他们之间唯一的联系,就剩那一纸“和离书”了,他何必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