翎儿一把抓住她的右手,反手将她的胳膊扭到身后,疼得她哎呦直叫。
学些武艺果真有用,最起码能防身呢。
“疼了吧?看你还敢不敢随便出手打人!”白翎儿愤愤开口。
“放开我!”绮红挣扎着命令,“哎呦,哎呦,放开,放开,求你放开……”她的命令终于变成了请求。
幸好众人的目光都在楼下的热场表演上,否则,绮红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比白翎儿高半头,也比她让许多,却被她轻而易举的给制住了,丢脸,丢脸。
“出事了……”见绮红在白翎儿手上,萍儿连忙改了口,“姑娘请您进去!”
白翎儿松开了绮红,把她的手朝后一扔,她的身子摇晃一下,惯性的扶住楼梯的扶手,才免于跌倒。
白翎儿回到了梵悦房里,正看见她颓废的倒在地上,满脸泪痕。
“这是怎么了?”白翎儿不解的问她。
“完了,一切都完了……我不就是想成为花魁吗?就差最后一步了,可怎么就那么难……”她粗哑着嗓音开口。
“你的嗓子……”白翎儿几步上前,跪坐在地上,扶着梵悦的肩膀,问她:“到底怎么回事,怎么弄得?”
“我怎么知道……不过是喝了一杯水的功夫,就是喝了一杯水……”梵悦颤抖着嗓音,不甘的开口。
“一杯水?什么水?”白翎儿问。
梵悦的目光放到桌上的茶壶上,接着,就垂下了眼,“这些日子,麻烦你了,你托刘四爷给我送来了曲子,衣服,可是我,竟然没能走到最后……我对不起你!”
白翎儿紧紧握住梵悦的肩膀,“来不及了!”她认真的看着梵悦的眼睛,继续说道:“最后一场了,你想赢,对不对?”
梵悦点头,又摇头,“想有什么用?”她的目光黯然下来,整个人一下子老了好几岁。
“听着,我们是战友,对不对?”白翎儿问她。
梵悦点头,目光坚定。
“不管是谁害你,我们都不等让他得逞,你的嗓子坏了,我帮你唱,你还记得歌词,就跟着歌词对口型,但切记不能发出声音,能不能做到?”
“你……帮我?这能行吗?”梵悦觉得这太不可思议了。让她替她唱,可以吗?
怎么不成,一些晚会不都假唱吗?她不过是再狠一点,来个替唱,也混得过去。
白翎儿拉梵悦起身,用胭脂点红了她的唇,又将面纱遮在她的脸上,“听着,嗓子现在是哑了,可是还能治好。今天,我先替你唱,等拿下了花魁,你好好养着,将来,还能再次演绎这首歌,明白吗?”
梵悦沉默片刻,十分坚定的点了点头。
她带梵悦出了门,梵悦出场的标配,一层的烛光全都灭了。
“梵悦、梵悦……”
“梵悦、梵悦……”
人们大都清楚,这是梵悦出场的前兆,他们期待着梵悦再次给她们带来惊喜。
“翎儿,谢谢你……”梵悦的声音很小,可是翎儿却听到了。
舞台正中,一圈的烛台将梵悦照亮。
白翎儿坐在舞台的最边缘,清了清嗓子,为替场做好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