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在面对一丁点的意外之时都显得尤为兴奋。
白子轩见白子诺迟迟不过来,便走了过去。
方莞秀背靠着树干,正对着白子轩,她清楚的看见他从一棵一人粗的大树后走出来,他踏着雪,衣裳的白与雪的白融为一体,月光照在他的身上,给他镀上一层银色的光。
方莞秀的心跳突然慢了半拍,连白子诺小声的问话都没听到。
“姑娘知道翎羽堂吗?可否带我们去?”
“姑娘知道翎羽堂吗?可否带我们去?”
白子诺问了两边,都没有回应。
他有些叹息的摇了摇头,这姑娘挺好看,只可惜耳朵听不到。
白子轩站到了白子诺身后,对方莞秀温和的一笑,转而提醒白子诺道:“我们该走了。”
“哦。”白子诺点头,对她友好的笑笑,道:“告辞了。”
方莞秀看这二人的年纪,以及他们的穿着,在联系今日王府的喜事,与他们方才的对话,便大致猜出二人的身份了。
刚才,那少年要她带路去翎羽堂。
那是王妃的住处,他们在王爷大婚之日来找白翎儿,若不是亲人,便该是旧情人了。
显然,旧情人来探望,是不会结伴的,所以,这两个人八成是白翎儿的亲人,照年纪看,该是她的哥哥。
“等等。”见二人走远,方莞秀快步赶上了他们。
白子轩与白子诺停下,有些疑惑的看向她。
方莞秀走近,指着面前的大路,道:“沿着这条路走到头,左手边拐,再到头往右手边拐,就是王妃所住的翎羽堂了。”
“谢谢姑娘。”白子轩温和一笑,对她拱了拱手,以示感谢。
“举手之劳。”方莞秀开了口,她牵动着嘴角,想要对她笑笑,却突然担心他觉得自己轻浮。
刚刚勾起的薄唇再次垂下,她抬眼,却只望见了二人匆匆远去的背影。
方莞秀站在雪地里,脑中尽是他温文尔雅的模样。
她是将门之女,较于其他女子,她的性子更刚强一些。所以,她一心想要找到一个温和的男子,以柔克刚……
她曾以为她遇到了,慕容昭他也是温和的,如春风拂面,然而真正相处下来,他才发觉温和只是他的伪装,用来掩饰他的冷血与残酷。
对于她来说,慕容昭太残酷了,他将她娶进王府,却不将心交给她,她对他的爱越来越深,而他对她却从未真正动过心思……
在王府中待的太久了,方莞秀身上的棱角被磨平了,她变得安分,与世无争,淡漠……她觉得自己就是个活死人,活着就是死了,死了就是活着。
她本已决定了要像气人般捱过这漫长的岁月,五年,十年,十五年……直到她化作飞灰。
可生活偏偏在这时给她希望。方才的男子,他的温文尔雅,与她初见慕容昭时是多么的相似。
她的心沉寂了太久,在她以为它死掉的时候,它却动了……
“扑通,扑通……”方莞秀感受着自己的心跳,站在院外的雪地里久久回不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