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便坐实了其谋逆的罪名。
的确,这张契约实在是制胜的关键。
“可是,云晖是被人陷害的,陷害他的人目的是什么,这其中又会不会有别的什么阴谋?”白翎儿有些不安的开口。
云晖想杀的是她,可偏偏杀手在她与玄宸同行时动手,又直指玄宸,并留下契约作为云晖雇人弑君的铁证。事情太巧合了,好处也太大,这让白翎儿隐隐有些不安。
“或许,我们接下来要做的事,便是他的目的。”自言自语一般,慕容昭缓缓说出这样一句话,神色也变得凝重起来,似怕翎儿继续追问,他抢先转移话题道:“若太后问起你,契约是如何偷到的,你怎么说?”
白翎儿正愣着琢磨他方才的那句话,听慕容昭提到了三日之后的事情,她忙回过神来,想了想,回问道:“那便要看,你给她那张契约的目的是什么了。”
“自然是拖延时间,让对方松懈。”慕容昭答。
“拖延时间,那之前保密契约之事不就得了?”白翎儿不过脑子的抱怨一句,在慕容昭意味深长的注视之下,她有些惭愧的低下头。
盯着慕容昭手中的信封,细想片刻,恍然大悟道:“我明白了,故意扩散契约被搜出的消息,闹的满城皆知,是为真实契约的面世做铺垫。”在慕容昭轻轻点头之下,她继续说道:“至于把假契约交给云清娴,是为了让她放松戒备,也是为了稳住云大将军。毕竟,云晖做出这样的事,实在是罪该万死,云清娴得到契约会立刻销毁,为了保护云晖,她也不会将此事告诉云将军。”
慕容昭颇为满意的点了点头,又兴趣十足的问道:“你再说说,本王为何不把假契约交给巡防营的官员,反而要通过你之手给太后?”
白翎儿脑筋一转,头头是道的分析起来,“这还不简单,事发之时,玄青在场,作为你的贴身侍卫,他不可能错过那张契约,而云清娴若从一个巡防营官员手里拿到契约,事情了结的就太容易了,她恐怕不会相信,也十分有可能将此事告诉远在边疆的云将军,让他帮忙拿主意。”看了慕容昭一眼,她继续说:“要是在你手里就不一样了。所谓一山不容二虎,云清娴知道你若得到切实的证据证明云晖要刺杀皇帝,就不会放弃这个机会。而从你手里得到契约,十分困难,但正是因为困难,得到的东西,也就越为可靠。至于让我来传送,大概是因为我得罪的人太多,云清娴又认定你无情无义,所以必然把我当成突破口。”
慕容昭抬起双手,为白翎儿这番话鼓起了掌,掌音止住,慕容昭伸手轻抚白翎儿的长发,有些惋惜道:“翎儿如此聪慧,心思缜密,只可惜是个女儿身,否则,本王就可带你一起争天下。”
白翎儿不服气的瞪他一眼,道:“你性别歧视,女的怎么了,女的想争也可以争。”
小小女子,竟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慕容昭本该呵斥她,却意外的产生一种奇怪的想法,或许,他可以带着她,看她到底如何争这天下。
“好了,不说这个了。”声音温和的转移了话题,他继续说道:“你且说说,三日后如何与太后交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