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动。
“十天半个月的,怎么也就回来了。”翎儿诚实的回答着自己的打算,可慕容昭在听到这一数字的时候,整张脸突然就阴沉了下来。
“你确定?”明明是问句,可从慕容昭口中说出的时候,就注定了,他只能听到一个答案,那就是不确定。
慕容昭这样的态度,让白翎儿心里“腾地”窜起了一阵火,气死了,她要被气死了,纵使人在屋檐下,可低头也得有个限度,据她所知,这古代可没规定妻子不能回娘家久住,更何况十天半个月根本算不得久。
下定了决心,翎儿双手叉腰,斗鸡一样得气鼓鼓的开口道:“确定一定以及肯定!”
慕容昭心底莫名的就涌起了一阵失落与愤怒,那可是十天半个月!
十天半个月对她来说,就那么容易熬过去吗?他已经熬过三个十天,两个半个月。漫漫长夜,他躺在他们曾经相拥而眠的大床上,却找不到一丝一毫属于她的气息,即将失去的空虚与惶恐,总在夜深人静的晚上降临,他艰难的捱着,不断的告诉自己,她还在,就在翎羽堂,她并未离开……
可她却突然说要回相府,这一突然的行为,让慕容昭更深刻的意识到,她很可能永远从他的生命中消失,成为他人的妻子,别人孩子的母亲……
他以为他能承受的,却发现他做不到了,不可能,他不可能失去她了。
“三天,三天后本王亲自去相府接你。”淡淡的声音飘入她的耳中,就这样,他面色平静又温和的下了一个不容更改的命令。
“凭什么!我从没回去过唉!”白翎儿气得跳脚,急得在他面前踱来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