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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楼安琪的家中并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只是当她起床照镜子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嘴角边起了个泡,显然是上火的标志。
她对着镜子小心翼翼地在燎泡的位置擦拭着粉底,想要掩盖住这个丑陋的东西,可惜那泡又红又肿,根本没办法完全盖住。
她丢下粉饼谩骂了一声,转而戴上了口罩出了门,驱车熟门熟路地来到了一家餐厅里,坐在了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人对面。
那中年人的额头上都是汗,时不时紧张地到处张望着,压低声音对楼安琪道:“不是说我们之间两清了吗,难道我给你的那笔钱还不够你用的?楼安琪,你不要太过分!”
楼安琪淡然地翘起了腿,摘下了墨镜,“李叔,不要这么翻脸不认人嘛,好歹我也跟了你两年,你帮我办最后一件事,我保证,你那掌握着财政大权的老婆再也不会知道我的存在。”
“否则的话……你也知道的,我手上有很多你‘不规矩’的照片,只要我发给你老婆,董事会那边,就再也没有属于你的一席之地了。”
楼安琪对着光摸了摸自己鲜艳的指甲。
那肥头大耳的老男人掏出方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你保证这是最后一件?”
楼安琪弯着嘴笑了笑,嘴角传来一阵刺痛,她隔着口罩摸了摸那燎泡,回答了他,“我保证。”
她从手提袋里拿出了一张照片,摆到了老男人的面前,“照片上的这个人,你帮我处理一下。”
老男人接过照片看了一眼,不过是个寻常姑娘,不知道什么时候惹到了楼安琪,也算是可怜。
他抓着照片随口问了句,“怎么处理?”
楼安琪笑了笑,随即摸着嘴角皱起了眉头,“烧两锅火锅里的红汤,滚烫滚烫的那种,一锅灌进她的嘴里,另一锅泼到她的脸上。把事情做得干净些,事后找个替罪羊,彻底让他闭上嘴巴。你放心,做完这一桩,我绝对不会骚扰你,和你的家庭。”
楼安琪撑着下巴,露出一副无害的模样来。
“你这女人可真是恶毒。”那老男人收好照片,抛下最后一句话,左右张望立刻一下,随即离开。
楼安琪戴上墨镜,摘下口罩,从包里掏出一面小镜子,仔细看了看自己嘴边的燎泡,随后又用涂了粉的粉饼,像粉刷污垢似的,在嘴角边盖上了厚厚的一层。
在这样令人惬意的午后,她忍耐着刺痛,回想起了那天晚上的情形。
当时秋娴已经昏迷了,而她也终于光明正大地出现在了严启明的背后,看着严启明的杰作。
他切割地很完美,横着两刀划开了她的嘴角,竖着两到,割开了她的鼻子,和下巴,斜着两刀,分别延伸到她的眼角。
最后一刀是她下的手,第一次做这种事的感觉很奇妙,她抓着那把刀,从她的下嘴唇一直划到了脖子的部位,她下刀很轻,没有划破她的动脉。
因为她要她活着,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是如何取代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