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关系,关你屁事!”
“你!”楼安琪气急败坏,那张漂亮的笑脸几乎被愤怒掩盖。
季海迅速地意识到自己刚才的举动可不怎么绅士,干脆对着她简单地道了个歉,“真是抱歉,你也知道,我们律师说话,经常是口无遮拦。要不这样吧,你要是实在喜欢我们鹿总的话,我给你提个建议,看见那位乔小姐了么,她是你最大的劲敌,肮脏龌龊的手段想必也做过不少,她领先你一步,但是只要你的手段用得好,说不定也能反超哦!”
楼安琪知道,季海的话半真半假,但是听起来确实也是个不错的主意。
以前她还没像现在这样成为国际名模的时候,竞争对手也真的很多。在后台,所有人都竭尽所能地把同伴踩在脚下。
在高跟鞋里放玻璃,在化妆品里加入过敏物质,找人打断她们的腿甚至做出更加龌龊的事情,为的就是竭尽所能让自己成为唯一一个脱颖而出的那个人。
曾经有一次,她为了参加一场很重要的SHOW,作为替代的她,直接用刀片划烂了另一模特的嘴,反正她有些后台,能够顺利帮她找人顶罪。
楼安琪眼底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想到当时自己用修眉刀片划过那女人的嘴巴时,那感觉说不出来的顺畅,就像是用到刺破鱼类的肚皮,挖出内脏似的,畅快到了极点。
乔酒歌抓着鹿野的手,转了几个圈又回到了他的怀里,“我来考考你吧,看看你离开我的这些时候,都学到了些什么!”
乔酒歌的眼睛在全场扫了一圈,“那些在我们周边和各自男伴起舞的女人们的心情?”
“嫉妒。”鹿野回答地很是顺畅,毫不费力。
“楼安琪的心情?”
“愤恨。”
原来这家伙不仅能准确说出各种感情,甚至还能揣度出别人的心情,她还真是小看他了!“我的心情?”她又问。
鹿野看向她漂亮的眉眼,仿佛在从中寻找蛛丝马迹,“愉悦。”
“你的心情?”乔酒歌接着问道。
而这次,鹿野却沉默了。他的心情?他此刻是什么心情说实话他也不是很清楚,这太复杂,就像是十几种不同口味的饮料混杂在一起似的,很难说出其中一种感觉。
“你不知道吗?”乔酒歌贴近了鹿野一些,“那我来告诉你好了,毕竟没有谁比我更了解你了。”
“从一开始,我入场的那一刻,你第一眼看到我的心情是意外,是愉悦,甚至有些小激动。当季海要求交换舞伴的时候,你的身体有些僵硬,应该是很紧张,但是又有点小期待也说不定。我和楼安琪的较量,又让你感觉到了你在我心中的重要性,所以那时候,你应当是高兴,窃喜,又带着一些克制。”
他们在舞池中旋转地,迈着默契的舞步。
“至于现在嘛,你应当有些不爽,因为你的心情全部被我猜出来了,你觉得面子上挂不住,所以很容易下一秒就和我翻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