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很冰冷,但是他的心却是微微炙热的。
乔酒歌带着鹿小琰赶到医院后立刻挂了号,护士门漫不经心地给孩子扎了一针,又打了点滴。
用过药后,鹿小琰的高烧依然没有退去,医生们觉得情况紧急,干脆就让鹿小琰住了院,连夜挂了好几瓶的点滴。
乔酒歌就这样折腾了一夜,心力交瘁,躺在床上昏昏欲睡。
巡房的护士看见了,纷纷聚在一起谈论当今社会单亲妈妈多辛苦的问题……
“我跟你们说,我的眼力可是很准的,三床那个绝对已经离婚了,大晚上的,孩子生了病,一般都是夫妻两个一起来,紧张地不得了,只有这种离了婚的,只能自己一个人抱着孩子来。”
“那可不一定,要我说三床那女的沧桑是沧桑,不过也不至于离过婚,要知道这年头只有每天在家煮饭伺候丈夫的黄脸婆才会这么沧桑,所以我猜她绝对没离婚,不过老公有没有外遇,出没出过轨就不得而知了。”
那些护士们正谈论着呢,门一推开,敢情乔酒歌已经被他们大声的谈论吵醒了。
两边的场面都略尴尬。
乔酒歌分外无语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床号,可不就是三床么……
那些护士迅速在房间里巡视了一下,纷纷离开,都走到门外了,以为关上门,里面就听不到她们谈话的声音了,也不知道哪来的自信。
“这样吧,我赌一百,她绝对是单亲妈妈!”
“我赌两百,他老公要么是出轨了,要么就是夫妻生活不和谐。”
乔酒歌咬了咬牙很想吐槽,你们特么就不能赌点我好的!
过了一会儿,鹿小琰的这瓶水挂完了,乔酒歌立刻叫来了护士。
这次来把换吊水的护士是个新面孔,看来也是个聪明人,一边换一边拐着弯儿地打听着,“哟,您一个人看着孩子得多累啊,您丈夫怎么没一起来啊?”
“他有别的事情。”乔酒歌老老实实回答着。
那护士的收好东西又朝着病房外走去,顺便带上了门,门外又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怎么样,探听到什么了么,我可是下了两百块的,这次可不能输掉。”
“她说他丈夫有事没来。”
“那就对了,你看啊,什么事儿没孩子生病这事儿大啊,绝对是夫妻生活不和谐,听我的没错的,现在的主妇,进了医院都讲究面子,离婚也没什么的,就不好意思说出来,十个离婚的九个不愿意承认,以我多年的临床经验,这女的绝对是离了婚的,走,去下注!”
乔酒歌听到那些护士叽叽喳喳地走远了,才有气无力地淌了下来,赞叹了一声,姑娘啊,你多年的临床经验跟我离没离婚有半毛钱的关系啊!
好不容易等到鹿小琰挂完最后一瓶水,高烧总算是褪了些许,不过为了以防万一,还是要住院观察几天。
乔酒歌几乎是一夜没睡的状态,躺在病床上一会儿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