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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着不动了,那声响又凭空消失地无影无踪。
乔酒歌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急忙跑到了邱永昌的身边,拼了命地摇晃着自己这个喝醉了酒不争气的师傅。
满院子只剩下邱永仓的打呼声,和那青石板被挪动的沙沙声。
月光的清辉落到覆盖那口井的青石板上,把院子里的一切照得亮堂堂的。
乔酒歌站在一边,远远地看见那盖在井口之上的青石板渐渐被挪开了一条极小的缝隙,她壮着胆子向前走了两步,又在凑上去查看。
透过那道窄窄的缝隙,什么也看不到,只能看到井底黑压压的一片。她的呼吸有些急促,小小的羊角辫也随着冰冷的晚风一晃一晃的。
片刻后,乔酒歌摸了摸口袋,朝着那个小小的缝隙里塞了一颗奶糖。她并没有听到奶糖掉落到井水中的声音,那颗糖就像是在半空中被什么东西接住了一般。
“原来是饿了。”乔酒歌摆出一副似懂非懂的模样,点了点头,随即又把口袋里所有的奶糖塞到了那个小小的缝隙中。
她看不清井底到底有什么,不过她大概知道,邱永昌说过,井底的那个女尸,是这个家的女主人,前阵子得了疯病,先是把不足两个月的孩子煲成了汤,端上了饭桌,企图让全家人品尝。
要不是那个精明的老太太打开砂锅用勺子捞出一个婴儿的头颅来,估计所有人都会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喝下这碗******。
自从发现自家孙子被儿媳妇儿炖了之后,老太太就一病不起。全家人想方设法地找人给疯媳妇儿看病,病情还当真好转了许多。
就在大家都放松警惕的时候,一天晚上,那女人披散着头发,又端上一碗汤。这次,精明的老太太用汤勺搅拌了下,并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东西。
只是所有人喝汤的时候,都吃到了一些很奇怪的,脆脆的东西,那东西被切成很小的碎块儿,只有喝到嘴里,碎块儿积淀到舌头上,才能用牙咬到一点脆脆的感觉。
那女人眼看着大家都喝过了那碗汤,这才掀起自己的长发,露出了圆圆的脑袋。
之所以说脑袋是圆圆的,是因为那女人根本就没有耳朵,原本耳朵的位置只剩下两个滴着鲜血的口子,众人这才想起自己刚才尝到的那个脆脆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于是接下来的日子,家里的人再也没有请医生看过她的病,也再也没有放她出过门。那女人在院子里,疯病一天比一天严重,最后竟然趁着大家不注意,把丈夫用来做生意的一大笔钱全部烧光后,穿着红衣投了井。
原本她生了个儿子,全家都很高兴,她之所以会疯掉,是因为后来才知道,自己的丈夫和她结婚只是为了吞并她家的家产,她在这里过得平安喜乐,家里的人却因为丈夫的一己私欲而变得家破人亡。
所以她为了报复这家人,先炖了自己的儿子,又割了自己的耳朵,最后烧光家里的现金,即便是死掉了,也依旧无法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