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相称的老脸,很多新来的小警察都
把他当成骨灰级的前辈崇拜着,敬仰着。
金大川不得不在自己这些手下面前表现出一个属于小队长的威严来。
他单手握拳捂住嘴巴,斯斯文文地干咳了一声后,又回到了屋子里。
鹿野从他进门后就没有说半句话,从头到尾只是坐在沙发上,安安静静地看着电视。金大川虽然还没有靠近他,却已经感受到了一股来源于
鹿野的威压。
他一向不敢得罪他,轮到鹿野的时候,自然是像翻书似的,迅速切换了一副面孔,“鹿总?”
他站在沙发后面,两腿抖擞这不敢向前,点头哈腰地站在他身后像只使劲浑身解数只为讨主人喜欢的癞皮狗一样轻轻叫了他两声。
乔酒歌立马着急了,干脆把焦黑的忌惮端到了餐桌上,这才对着金大川大吼,“你不用问他了,他昨晚和我们在一起。”
金大川歪着半张嘴,转头面对乔酒歌的时候,露出了痞里痞气的表情来,“你是他媳妇儿就了不起啊,凭什么代替咱鹿总说话!”
乔酒歌简直被金大川蠢哭,在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后,这才对金大川道:“他不会跟你说话的,他连跟我说话都不愿意,他生病了。”
乔酒歌在摆好餐桌上的早餐后,走到沙发边示意让鹿野吃早饭,他依旧不发一言,却乖乖地跟着她走到餐桌边坐了下来。
她把焦黑的鸡蛋拨进他的碗里,抬头对金大川补充道:“很严重的病,他不愿意搭理任何人。”
金大川眼看着鹿野把乔酒歌煎好的那些带壳鸡蛋吃得干干净净,同情地摇了摇头,“每天吃这种东西,不变傻才怪吧……”
不过他很快就闭嘴了,因为此时鹿野正猛然抬头,满眼杀气地瞪着金大川。
乔酒歌急忙上前圆场,“我都要说了,他只是不愿意和别人交流,这不是傻,从前的记忆他都有,只是忽然没了感情……唉,我应该怎么跟
你解释呢?”
乔酒歌抓耳挠腮了一会儿,泄气地垂下了双手,“算了,我跟你这种猪头猪脑的人解释这些又有什么用。总之你回去吧,昨晚这件事和我们
无关,要是你硬是觉得和我有关,那麻烦你找到证据再来。”
乔酒歌端起牛奶送到了鹿野的嘴边,这家伙虽然不大爱搭理人,不过从前的喜好却完全没有改变。
金大川吃瘪了,却又找不到什么理由反驳乔酒歌,只能乖乖带人离开。
他一走,屋子里顿时就消停了,乔酒歌本以为他会离开很久,可没想到十分钟后,金大川又嚣张跋扈地杀了回来,这次直接把门踹了开来。
“哟呵呵,证据,你不是要证据吗?”金大川搓了搓两只手,指骨发出喀拉的声响,“证据我是没找到,不过我却找到了一大堆证人!”
金大川上前一步,不等乔酒歌解释什么,直接拿出手铐,咔哒一声铐住了她的手腕,“你不是说你昨天晚上在睡觉吗?至少有十个证人能证明你和高阳昨天在外面晃荡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