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乔酒歌打了一盆温水,拧干毛巾,帮鹿野擦干净脸和手后,又急匆匆地拿出了医药箱,蹲在地上认认真真地用镊子夹出他脚底的碎玻璃,清
理过伤口后,又用创口贴贴好。
“疼么?”她觉得自己下手有些重,抬头问她。
随后,又释然一笑,“差点忘了,你现在就是根木头,即便是疼,也不会说出来……”
她试着不去和鹿野计较这些,转身倒水。
刚收拾好一切回来,就听到门口传来一阵警笛鸣响的声音,那声音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
乔酒歌站在门口张望了一会儿,朝着高阳问道:“那边出了什么事?”
高阳抓着一串猪腰子啃地起劲,一边吃,一边用竹签指了指那个方向,“那个人工湖附近好像出事了,好久没有见到这么大的阵仗了,难道
是死了人?”
乔酒歌朝着那人工湖的方向张望了一会儿,又转而看了看坐在沙发上的鹿野,没有再说话。
半个小时后,金大川带着几个警察找****来了。
门也不敲,就这么大大咧咧地走进来,证件往乔酒歌面前一亮,“乔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乔酒歌没给金大川好脸色看,因为她已经猜到了金大川的来意。这家伙每当发生什么事情,总会在第一时间把矛头指向她。
“说吧,人是不是你杀的!老实交代!”
乔酒歌觉得一阵莫名其妙,不过却没想到,在离她家这么近的地方真的死了人。
“谁死了?”她敲碎鸡蛋,半个蛋壳掉进锅里,乔酒歌看也不看,直接用锅铲捣碎,蛋壳连着蛋清,很快就因为锅底的温度而变成柔嫩的白
色。
“哈!你还装死?你还好意思问我!别以为我不知道是谁干的!”金大川收起证件,叉着腰在屋里巡视了一番。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谁死了!”乔酒歌理直气壮地回嘴。
“住在人工湖另一面别墅里的一个姑娘死了!初步检查,是淹死的,不过我相信,这件事肯定另有隐情!”金大川睿智地摸了摸下巴上根本
就不存在的胡渣,伸出两指来来回回地在自己的和乔酒歌的眼前走了几遭,“不要忘了,无论什么,都逃不过我鹰一样锐利的双眼!”
“随你怎么怀疑。”反正乔酒歌已经********了,每每外面出了事情,金大川连想都不用想,就确认乔酒歌是凶手。
“哈哈哈,心虚了吧……”金大川得意忘形地仰天长啸,“说!昨天晚上你在哪里?”
煎锅里的鸡蛋发出了一股焦糊的气味,乔酒歌觉得火候还是不大够,随意翻炒了两下,搅拌着黑乎乎的鸡蛋渣。
“昨天晚上当然是在家睡觉。”
金大川歪了歪嘴角,嘿嘿干笑了两声,“就知道你死到临头了还要嘴硬,你说你在家睡觉,有谁能证明你在家睡觉的!”
“高阳能证明!”
“哦……”金大川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来,“为什么能证明你在家睡觉的不是鹿野而是高阳?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