腼腆地挥动着筷子,大口大口地扒着白饭,眼睛在各种黑乎乎的菜肴上巡视了一圈后,一脸沉痛地低下头,继续吃白饭
。
“师兄你嫌弃我的厨艺不好?”乔酒歌笑盈盈地问着高阳。
可高阳哪里还敢说实话?连忙胡乱摇头,“师妹你的厨艺绝对是进步了不少。”
乔酒歌满心欢喜地朝着高阳的碗里夹了一大筷的菜,“那你吃啊……”说到这里,声音还是柔和的,紧接着,突然变调,改为怒吼状态,“
吃啊!”
高阳被吓得浑身的汗毛都竖立起来了,几乎是泪流满面鼻涕纷飞的状态,抓着筷子颤啊颤地伸向了碗里的菜。
才吃一口,就满脸吃到屎的表情,几乎都没敢细细咀嚼就囫囵吞下肚子。
“师兄,到底有那么难吃吗?”
“不不不,绝对不难吃,是我猪腰子吃多了,肠胃不好,哎哟……哎哟,肚子好痛,师妹我要拉肚子了,看来是猪腰子吃坏肚子了,我这就
去解决一下!”
谁知还没跑两步,又被乔酒歌揪住了衣服抓了回来,细声细语道:“夹紧,憋回去,吃了这些再走。”
说着,就把所有的剩菜全部倒进了高阳的碗里,高阳的脸都绿了。
鹿小琰坐在一旁抱着奶瓶一边喝一边咯咯笑着,幸好自己还没到断奶的年纪。
等到高阳硬着头皮吞掉所有剩菜后,乔酒歌迅速收拾着碗筷。
高阳就像是快死了似的,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捏着喉咙艰难地凑到了岿然不动的鹿野身边,“哥们儿……麻烦告诉我,你是怎么咽下去的,
你难道就没有半点味觉么,这么难吃你都吃得下去!还吃的津津有味!”
高阳捶了捶心口,郁郁寡欢地躺在地板上,鹿野从始至终只是低下头看了这个莫名其妙的人一眼,之后就再也没有理会他。
他怎么就没有味觉,味道的好坏他都能尝得出来,只是他是个没有感情的躯壳,自然也就没有了好恶之分,面对好吃的东西,不会有喜欢或
者是开心的情绪,面对难吃的东西也谈不上厌恶。
鹿野没有再管高阳,径直站了起来,熟门熟路地去洗了澡,早早地躺在了床上。
他不用睡觉,躺在床上只是为了方便睁着眼等天亮,因为他发现每当他站在窗边不动等天亮的时候,乔酒歌都睡不安稳。
反正他在哪里等天亮都无所谓,既然自己躺着能让她睡得安稳一些,那就躺着。
他可以什么都不用管,早早地躺在床上,可是乔酒歌不行,现在家里的一切都要她来收拾,哄完孩子还要坐在客厅抱着抱枕看一会儿电视。
电视里播放的是喜剧,幽默的台词和夸张的动作让乔酒歌笑得前仰后合,笑着笑着,眼角就掉出眼泪来。
鹿野平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像个死人,他睁开眼看着天花板,听着乔酒歌接连不断的笑声紧紧地皱起了眉头。
喜怒哀乐,他以前也曾经有过这些情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