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回了自己的手,在踌躇片刻后,拉起乔酒歌的手,“我相信你。”
鹿野带着乔酒歌走出办公室的那一刻,坐在走廊座椅上的阿夙和老医生齐齐地站了起来。
鹿野摘下了面具,完全变了一番模样,对此阿夙早有心理准备,并没有说什么,反倒是身旁的老医生,一再地揉着眼睛,有些不确信地朝着鹿野看了又看。
她想不通,怎么好端端的一个年轻人进了屋子,出来的时候又换了一张脸……难道真的是她眼花?
老医生取下了老花镜擦了擦,重新戴上的时候,却发现那三个年轻人早已走远,她有些急促地喊了一声,“不做手术了?很危险的啊喂!现在的年轻人怎么都这么任性……”
出了医院,三个人并没有急着回青瓦,而是在公园的长椅上静坐着,三个人之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阿夙虽然不说话,可心里偏偏就堵着一口气,执拗地坐在了乔酒歌和鹿野之间,像是一条银河,活活把他们两个隔开。
“你埋伏地够深的啊,装成于辉在青瓦那么多天竟然都没人发现……”阿夙开始小声抱怨了起来,“我就说嘛,你小子怎么越看越不顺眼……”
对于阿夙的调侃,鹿野却好似习以为常,“我装成于辉这件事,想必端理早就发现了,只是没拆穿而已,整个青瓦,只有你没发现……”
“你!”阿夙扬起拳头,差点一激动就朝着鹿野砸过去。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别闹了!”乔酒歌揉了揉脑袋,忽然觉得有些头疼。
“今天的检查结果,到底是怎么回事?”不做手术毕竟是乔酒歌和鹿野两个人的决定,阿夙相信他们总归有自己的理由。
乔酒歌安心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孩子还活着,自然不能做手术。”
“可是怎么会听不到胎心呢!”阿夙像个孩子似的赌气,他怕九哥出事,作为一个忠心耿耿的小跟班,万万看不得自家主子出事。
是啊,为什么没有胎心……连乔酒歌自己也想不通这个问题。
鹿野交握着双手,仔细思考了一下,随即开口,“你想想,在回到青瓦以后,有没有发生过不同寻常的事情?”
“不同寻常的事情?”乔酒歌闭上眼睛,一颗烦躁的心开始平静下来,片刻后,她忽然睁开眼睛。
“有!”她有些后怕地看向鹿野,“宝秋喂我吃过一次堕胎药,虽然我挣扎了好久,可还是被她灌进了一点。”
又是宝秋!鹿野的指骨喀拉作响……要不是那女人早就死了,他一定要亲手把她碎尸万段!
“之后肚子就很疼,幸好寻薇忽然出现,阻止了宝秋。端理为了惩罚宝秋,召来了鬼差,而我在迷迷糊糊中,好像看到那两个鬼差向我走了过来,从我的肚子里取出了一团光亮……再然后的事情,我就不记得了……”
乔酒歌模糊地回忆完这些,一旁的阿夙忽然睁大了双眼。
“鬼差取走了你肚子里孩子的魂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