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夙死死地掐着宝秋的手腕不放手,宝秋咬着牙挣扎了一会儿,忽然骂道:“你还有闲工夫管闲事,你还是先管管你自己吧!你以为想要把她偷偷送出去是一件容易事吗?”
一旁的乔酒歌瞪大双眼,“你知道?那就是你告密的咯?”
“那又怎么样!”宝秋有些不屑翻了个白眼,一双眼睛还没来得及翻回来,阿夙一出力,又她把按在了地上。
浓重的煞气顿时在屋子里弥漫开来。“你就这么喜欢死在我手里?那我就成全你!”
阿夙咬牙切齿地把宝秋丢到了地上,抬脚又朝着她的脑袋踩下去。
“够了!”一直沉默的端理忽然飞了把竹刀过来,顺利地让阿夙停住了脚。
幸免于难的宝秋像是个歇斯底里的疯子,头发凌乱,连滚带爬地回到了端理的身边,原本一朵娇艳欲滴的红花愣是被阿夙摧折成这副残花败柳的模样。
乔酒歌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暗自感叹着阿夙的不解风情。
“阿夙,你先下去。”端理的这个命令倒是让宝秋觉得不可置信了起来。
她努力地站在端理的身边来彰显自己的存在感,“可是他背叛你!你真的不准备惩罚他么?”
“阿夙十岁的时候就开始跟着我了,我给他三次背叛我的机会。”端理说着又把视线转移到了阿夙的身上,“你背叛了我两次,再有第三次,我会收回我给你的那条命,下去吧,以后不准你再见她。”
阿夙对端理存着一种天生的敬畏,端理让他以后都不准再见乔酒歌了,他虽然心有不甘,却依旧不敢说一个不字。
他有些伤感地看了乔酒歌一眼,最终还是无声地离开了。
而端理对阿夙的处置,对于宝秋来说,简直是一个晴天霹雳,她想要的并不是这样的结果,她要他们都去死!
她愤怒地喘息着,阿夙算是平安无事了,现在她只能希望乔酒歌的下场会惨一些。
乔酒歌安安静静地坐着,看似冷静到了极点,掌心紧紧捏着五雷咒。
她知道端理正在一步步向她走来,她也知道自己不是端理的对手,但是没办法了,她想搏一搏。
她看似完全不在意端理的位置,可却依旧小心翼翼地用眼角余光计算着他们之间的距离。
就是现在!
乔酒歌一跃而起,摊开手心。
“万神朝礼,役使雷霆!”
“轰!”
一发五雷咒凌空落下,准确地朝着端理所在的位置砸下。
屋子里顿时焦烟弥漫,她紧张地盯着那团黑烟升起的地方,希望自己的五雷咒对端理哪怕又一点点的效果。
可那团黑烟散去后,端理却毫发无损地瞬移到了乔酒歌面前,刚才五雷咒落下的时候,他甚至有空先瞬移回去检查自己自己刚刚修好的瓷瓮是不是被五雷咒震坏了。
端理扯出一个灿烂到不得了的微笑,眨眼之间来到了她面前。
乔酒歌瑟缩着向后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