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腰酸……”
鹿野一翻身,又把某人抱在怀里,宠溺地吻了吻她的额头,“我去开门。”
“废话!当然是你去开门,妈蛋!”一想起昨晚,乔酒歌羞愧地简直要遁地。
她记得一开始姿势是因为祖师爷的离开而难过,怎么事情发展到最后,居然被吃了!吃了!了!
鹿野打开门的时候,金大川正抓紧时间一边敲门一边啃着他的早餐大肉包,“你们在里面磨蹭什么呢,总算是开门了!有水么,快给我喝一口,噎死老子了……”
他倒是半点也不把自己当外人,推开鹿野径直就往屋里走,翻箱倒柜最后打开了冰箱,麻溜地给自己倒了杯牛奶一饮而尽。
鹿野额头上的青筋欢快地跳了跳,险些没有控制住力道,把门板捏碎。
“那是我的牛奶!”鹿野咬牙,视线转移到金大川的手上,“和我的杯子!”
金大川迅速把剩下的肉包塞进嘴里,口齿不清地嘟囔,“什么你的我的,大家都认识,别这么见外,好歹你们在警局住的时候,我还招待过你们一阵子,好吃好喝地伺候着……”
“呵呵……”鹿野捏紧了拳头,强行压下心中的怒火,“好吃好喝……所以到底是谁在我们的咖啡里吐口水的?”
金大川一时语塞,急忙转移话题。“那什么,小酒呢,我找她有事。”
“我们很忙,不管什么事情都没空,你赶紧滚蛋!”鹿野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卧槽,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能有什么事情忙成这样!”
鹿野咬牙道:“造人!”
“你们……你们……”金大川的一张脸活活被胀成了猪肝色,“你们羞不羞耻!卧槽,我年纪还小,你们就不能教些好的?”
乔酒歌穿好衣服从屋子里走出来的时候,恰好听见鹿野面部改色地和金大川聊造人,当场羞愧地脸都抬不起来,不料金大川眼神特好,“小酒!小酒!我知道你们每天造人很累,可是这件事你一定要帮我……”
乔酒歌掀桌。“谁每天造人了!”她这一声吼完,眼角余光忽然瞟到玻璃窗外面高阳那张惊恐到极致的脸。
“师妹……师妹你……”高阳两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向着南方磕了三个响头,“小酒她师傅啊,是我没照顾好她啊,反正聘金我是一分钱都没收到,白白便宜了鹿家那小子啊,我对不住你啊……”
乔酒歌被高阳吵得头疼,鹿野倒是淡定,直接开了张支票丢出去,对着高阳吼了声:“闭嘴!”
只听屋外高阳欢呼一声,亲吻着支票踮着脚鬼鬼祟祟走远了。
鹿野把笔丢在桌上,解释道:“空头支票,反正他不懂。”
金大川为高阳默哀了几秒钟,随后立刻进入正题,“小酒啊,我知道你懂一些旁门左道装神弄鬼的东西……那什么,昨晚咱市里出了一桩杀人案和一桩特大杀人案……”
金大川左右张望了一下,朝着乔酒歌比了个一的手势,“加起来总共死了一百个人!”